的气力雄浑到了极点,那肉身强度,甚至堪比一头瘦弱的熊类低级异种!」
听到这话,正在咀嚼牛肉的西伦动作微微一顿。
人类的肉身,堪比熊类低级异种?
哪怕只是瘦弱的低级异种,那也是渡过了一次洗链、能够在野外撕碎一整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小队的恐怖存在。
西伦回想起自己在野林中面对那头重伤的野猪异种时,对方那如装甲列车般的恐怖冲撞力。
如果那个叫马歇尔的男人真的拥有那种级别的肉身,那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劲敌。
他微微点头,暗自感叹这比赛确实很有含金量,绝不是什麽小打小闹的过家家。
「那新人呢?」年轻人迫不及待地追问,「今年有什麽厉害的新人冒头吗?」
老头子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缓缓说道:「今年这批新人,好像质量一般,冒头的不多。不过————老头子我倒是记得一个。」
「谁?」
「一个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的小子。」
老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那小子练的一手极其阴毒的爪功,在擂台上正面压着一个练银猿搏击术的资深老手打。
那老手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硬是破不了他的防。最後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
「那小子突然抓住一个破绽,用一记极其漂亮的踢腿术,直接把那老手踢飞了出去,当场结束了比赛!
那出腿的速度和力量,啧啧,绝对是个狠茬子。」
听着别人在背後绘声绘色地议论自己,西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将最後一块香肠塞进嘴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留下几枚铜币,悄然起身离开了餐馆。
回到旅馆那间狭小却乾净的单人屋子,西伦反锁上房门,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站在房间中央,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白天的战斗画面如同放映机般一帧一帧地回放。
雷杰西的步伐、出拳的角度、发力时的肌肉震颤,全都被他拆解得清清楚楚。
「我的战斗经验,在生死搏杀中确实积累了不少。
但这种擂台上的规矩战,实在打得不多。」
西伦在心中思索着。擂台战不能下死手,不能用暗器,不能攻击要害,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那种一击毙命的野兽派打法。
「如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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