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依旧忙碌,仿佛资本市场的崩盘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感冒。
他想起自己抽屉里那份《庄股末日》报告。那份凝结了他一年观察和思考的报告,梁启明没看过,可能永远不会看。
但如果……把它作为筹码呢?
不,不是筹码。是“投名状”,也是“墓志铭”。
一个想法在陈默脑海里成形。
四、摊牌
下午两点,Lisa终于出现了。她走到陈默工位前,脸色有些憔悴,但职业性的微笑依然标准:“陈默,梁总请你过去。”
该来的终于来了。
陈默拿起那份刚装订好的“工作说明”,又拉开抽屉,取出那份厚厚的《庄股末日》报告的副本——他特意多打印了一份。
“走吧。”他说。
办公室里,梁启明一个人。两位合伙人不在,Lisa送他进来后也退出去,关上门。
“坐。”梁启明指了指沙发。
陈默坐下,把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梁启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陈默面前,一杯自己拿着,在对面沙发坐下。
“你应该猜到了。”梁启明开门见山,“公司现在的情况很困难。客户赎回,资金冻结,持仓亏损……如果处理不好,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陈默点头,没有说话。
“要撑过去,需要做一些……切割。”梁启明斟酌着用词,“把一部分问题和责任,从主体剥离出去。让主体轻装上阵,继续运营。”
他顿了顿,看着陈默:“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有时候,为了大局,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梁总希望我做出这个牺牲?”陈默问。
“我希望你……考虑一下。”梁启明的语气很诚恳,“如果你愿意,公司会给你一笔可观的补偿——六个月的薪水,外加二十万的额外补偿。而且,我会亲自给你写推荐信,保证你在行业里的声誉不受影响。”
六个月薪水加二十万,对普通员工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加上推荐信,听起来很优厚。
但陈默知道,推荐信只是一张纸。梁启明可以写,也可以不写。即使写了,当其他公司打电话来背调时,梁启明会怎么说?他会如实说“陈默是自愿为公司牺牲”,还是会暗示“这个人有问题”?
“梁总,”陈默开口,“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问。”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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