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需要切割。”
这个词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切割的意思是,”梁启明解释,“把一部分**险资产和对应的负债,从公司主体剥离出去。成立一个特殊目的载体,承接这些资产和负债。公司主体保留相对健康的资产,继续运营。”
一位年纪较大的研究员举手:“梁总,这种操作……需要有人来负责那个特殊载体吧?谁来负责?”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
梁启明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他的视线没有快速移开,而是在几个人的脸上依次停留:一位年轻的基金经理,上个月刚因为操作失误导致亏损;一位资深交易员,去年被发现有“老鼠仓”嫌疑但没被处理;还有陈默。
陈默迎上梁启明的目光,心里一片清明。
他知道梁启明在找什么——找一个合适的“代价”。找一个可以抛出去,平息客户愤怒、转移监管视线、保全公司主体的“卒子”。
而他自己,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拒绝参与核心项目、被边缘化、但与公司有深度关联、了解不少内情。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离开了启明资本,在深圳可能很难再找到同等平台。
完美的弃子。
“具体人选还需要斟酌。”梁启明最终移开视线,“但原则是:自愿,有担当,公司会给予相应补偿。”
自愿。陈默心里冷笑。在这种场合说“自愿”,就像在刑场上问犯人“你愿意死吗”。
会议在压抑中结束。梁启明最后说:“未来三天是关键期。所有人坚守岗位,安抚客户,等待进一步指示。散会。”
人群散去,像退潮后留下的凌乱沙滩。陈默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原位,看着梁启明和两位合伙人低声交谈,然后三人一起回到办公室。
“你看到了吗?”张凯走过来,脸色依然苍白,“梁总看你那眼神……”
“看到了。”陈默站起身,“意料之中。”
“你打算怎么办?”
“等。”陈默说,“等梁总找我谈话。”
“然后呢?答应?”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张凯的肩膀,走出了会议室。
三、提前的准备
回到工位,陈默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慌乱地打电话或查资料。他平静地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个人邮箱,开始整理文件。
这不是临时起意。事实上,从上周庄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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