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和建议。”
陈默摇摇头:“太学术了。我们要面对的是投资者,不是学者。他们需要的是直击要害的洞察,不是按部就班的论证。”
“那你说怎么结构?”
陈默走到白板前,擦掉沈清如的框架,重新画了四个方块:
一、我们看到了什么?(现象与数据)
二、为什么我们认为这次不一样?(逻辑与比较)
三、风险在哪里?(可能出错的环节)
四、该怎么办?(具体建议)
“尤其是第三部分,”陈默强调,“我们必须主动列出所有可能的风险:经济硬着陆、股改进展不及预期、外部冲击……把反对我们观点的人可能提出的问题,自己先提出来,然后给出我们的分析和应对。”
沈清如思考了一会儿:“这样确实更有说服力。但第三部分会不会削弱前两部分的力度?”
“恰恰相反。”陈默说,“承认不确定性,反而会增强可信度。一个只说‘一定涨’的报告,和一个说‘大概率涨,但如果出现以下情况可能跌’的报告,你更相信哪个?”
“后者。”
“投资者也一样。”
沈清如接受了这个结构。接下来的问题是具体内容的分配。
报告计划写六十页左右,包括文字、图表、数据附录。陈默负责估值模型、市场数据、个股案例。沈清如负责宏观分析、政策解读、国际比较。
但有些交叉领域需要协调。
“关于股改的部分,”沈清如说,“我需要你的估值模型来测算对价合理性。”
“可以。我这里有已经完成的五十家股改公司的对价分析数据库。”
“关于行业配置的部分,”陈默说,“我需要你的政策敏感度分析来判断哪些行业最先受益。”
“我整理了2000年以来的产业政策清单和行业表现相关性表。”
分工明确后,两人开始各自起草负责的部分。
陈默打开一个名为“底部公司清单”的文件。这是他过去两年熊市调研的核心成果——一份包含87家公司的名单。每家公司都有详细的财务分析、估值测算、竞争优势评估、风险提示。
这些公司分属不同行业:消费品、制造业、金融、能源……共同点是:业务扎实,现金流健康,估值处于历史低位,但市场关注度极低。
比如一家家电公司,市盈率只有8倍,股息率4%,账上现金超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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