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上……就被人发现吊死在房梁上。”
腊月二十三。
正是今天。
八年前的今天,赵文渊与周怀仁密谈,而后自缢。
八年后的今天,周文轩被杀,周府书房失火,韩烈陈尸肉铺。
是巧合?
还是有人,在每年的这一天,清算旧债?
“赵编修,”沈墨反握住他的手,那手冰凉,在颤抖,“你信我吗?”
赵清晏重重点头。
“那好,”沈墨沉声道,“从现在起,你搬来开封府住。我会派赵铁带人保护你。在案子查清之前,不要单独行动,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
他顿了顿:“包括你认为是朋友的人。”
赵清晏苦笑:“我早已没有朋友了。”
“另外,”沈墨从怀中取出柳青蝉给的那封信,“你看看这个。”
赵清晏接过信,就着油灯细看。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眼泪终于滚落,砸在泛黄的纸页上。
“这……这是我父亲的笔迹……”他哽咽道,“这批注,是他写的……他说,此信事关重大,需面呈官家……可这信,怎么会……”
“是柳镇岳将军的遗书副本。”沈墨低声道,“柳将军的女儿,还活着。她现在就在我书房。”
赵清晏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她在哪?我要见她!”
“别急。”沈墨按住他,“你现在情绪不稳,见了面反而坏事。等天亮,我带你去见她。但现在,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沈墨看向韩烈的尸体,眼中寒光凛冽:
“去会会另外两个幸存者——李栓子和孙二狗。凶手已经杀了两个,绝不会停手。我们要赶在他前面,保住这两条命。”
子时,城南码头。
夜色如墨,汴河在黑暗中静静流淌。码头边的窝棚里透出零星灯火,像鬼火一样飘忽。
沈墨和赵清晏带着八个衙役,悄无声息地穿过堆满货物的栈桥。河风凛冽,带着水腥气,吹得人透骨生寒。
“李栓子就住在前面那个窝棚。”赵铁指着远处一点灯火,“他是个瘸子,白天在码头扛包,晚上就睡在窝棚里。无儿无女,一个人过。”
窝棚是用破木板和油毡搭的,四面漏风。走近了,能听见里面传来打鼾声,还有一股浓烈的酒气。
沈墨示意衙役散开,自己上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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