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而言,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之前个人的『向东看』,在他们算计中或许还是可控的地方势力『离心』倾向,甚至可以成为制衡中央的棋子。
但穆罕默德作为王储、作为未来国家的掌舵人,也开始『向东』,甚至触碰俄罗斯,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沙特这个整体,这个美国在中东的传统支柱,出现了『叛离』其战略轨道、寻求多元依托乃至独立自主的苗头。
这动摇的是美国中东的根基,尽管他们在撤出军队以抽身进行亚太再平衡,但『石油-美元』的霸权是他们的命根子。
这是他们绝不会放弃的。」
瓦立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敲在阿勒瓦利德的心上,
「所以,二叔,美国绝不会再袖手旁观,更不会继续玩那套平衡把戏。
他们会认定穆罕默德已经是一个不可靠的代理人。
届时,他们肯定会亲自下场,动用一切手段,支持沙特国内那些更听话、更温和——也就是更愿意唯华盛顿马首是瞻的反对派势力,换一个符合他们心意的代理人上台,以确保沙特这艘船重新回到他们设定的航线上。
『血疆计划』是终极瓦解,而在那之前,换一个听话的船长,是他们更直接的选择。」
瓦立德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那麽,在内外交困之下,老萨勒曼为了保全苏德里系整体,会毫不犹豫的牺牲穆罕默德,换由更温和或者更听话的人选接替王储之位,比如……小纳伊夫,或者小苏尔坦。」
他摆了摆手,阻止了阿勒瓦利德的欲言又止。
「图尔基不可能的,二叔你想都别想。
如果真到了那种境地,老萨勒曼自己的位置都摇摇欲坠,根本无力再推自己的幼子。」
阿勒瓦利德喉咙发乾,声音有些沙哑:「那……穆罕默德会甘心下台吗?」
瓦立德转过身,对着他苦笑了一下,
「很显然,他不是那个性格,他不会束手就擒的。」
他耸了耸肩膀,
「我们给他打造的税警总团和圣地卫队……
如果届时塞特佛格特和普雷尔·紮伊德不反,图尔基手里的空军,加上萨勒曼家自己掌握的一部分国民卫队力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这个武力配置,就算没有我的支持,他也足以开启内战。
毕竟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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