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神。
同事小周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两份盒饭:“发什么呆呢?叫你三声了。”
“……没事。”
小周把一份盒饭放在她桌上:“别老盯着手机,眼睛不要了?话说你最近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神游,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没有。”
琪琳接过盒饭,打开。红烧肉、青菜、白米饭,食堂万年不变的搭配。
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尝不出味道。
小周还在絮叨:“对了,你那个朋友,凌寒,就是之前咱单位的那个外卖单王,跟刘闯死杠的那个......最近怎么没见了?听说是出国了?”
筷子停在半空。
“……嗯。”
“留学是吧?去哪个国家来着?”
琪琳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那个晚上。
那是五个月前。凌寒站在她家楼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卫衣,刚从自己家里出来,看见她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此刻拼命回想,她几乎要忘记它存在过。
凌寒挥手转身的那个瞬间,她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玩笑,不是自嘲,是某种很深很深的、像在告别的东西。
她当时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不像笑容的笑容。
“……琪琳?”
她又回神。
小周已经吃完了,正在擦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琪琳把盒饭盖上。
“我出去一下。”
她走到警局门口,站在昨天傍晚站过的位置。
天已经黑了。
初秋的风从街角卷过来,带着烧烤摊的孜然味和公交车尾气的焦躁。
她看着对面写字楼一格一格熄灭的灯光,忽然觉得这个城市很大。
大到一个人消失在里面,你根本找不到。
她拿出手机。
那个号码她倒着都能背出来。四个月,四十七次拨出,每次都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没有存通话记录。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看记录就知道自己打过多少次。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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