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皇上召他入宫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却原来不过是这件事,德郡王真是好胆子,敢拿这种不实之事来攀扯他,这是在不像是德郡王素日为人,难不成,这是为了儿子失去理智了?
不说陆铮如何思索,德郡王此刻却是暗藏火气。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眼下的结果,但是,他亲自进宫来哭诉告状,却只换来这么个轻拿轻放的结果,他心里到底是不平的。
他好歹也是宗族,皇上这样对待他,难道就不怕寒了宗族的心么!
皇上怕不怕寒了宗族的心德郡王不知道,但是,他却再一次认识到了,陆铮军权在握的影响力。
若非是要靠着陆铮辖制匈奴那些外族,只怕皇上也未必会对陆铮这样维护。
先不说他所言之事到底有几分真假吧,可萧良被陆铮险些杀了可是真的,陆铮若不是有了杀心,何必那样吓唬人!
不,拿不仅仅是在吓唬,更是在折德郡王府的面子!
陆铮举箭射向萧良的时候,若但凡考虑一点儿他这个德郡王爷的面子,也不会那样做!
众目睽睽之下,陆铮射的不光是萧良的发髻,更是德郡王府的脸面!
这才是真正叫他恼火的。
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可以不管,但德郡王府的脸面,他不能不要。
可脸面这种东西,历来是别人给你才有的,德郡王身为皇亲宗族,他的脸面,绝大多数,是来自于御座上坐着的当今皇上。
所以,德郡王不敢太过违拗惠帝的意思。
几经思量,德郡王只能忍气回说:“启禀陛下,臣曾到那日与犬子一同出门狩猎的小公子们家中探访,那些小公子戌时那日受了惊吓,又吹了寒风的缘故,尽都病了,如今个个躺在床上起不来,如此,也就无法来作证了......”
这个结果也在惠帝的预料之中,所以,听了德郡王的话,他也没怎么为难,立刻从善如流地道:“既然人都病了,朕也不好为了此事就硬将人叫来问话,倘或导致他们病情加重,反倒是朕不体恤下情了,两位爱情说,是这个道理吧。”
惠帝都这么说了,泸州呢个和萧良又能说什么,自然是都答说:“皇上所言极是。”
“既如此,依朕之意,这件事不若就这么算了吧,朕方才听二位所言难成共识,兴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所致,如今话说开了,误会也就算解了,二位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万不要因此生了嫌隙才好啊。”
惠帝这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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