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看似还没有稳定的情况下离开,但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
因而兄弟三人商量了一下,打算轮流待在这里守着,顾麟是长子,就先来,其他人都先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有情况再赶过来。
但光顾麟一个人显然也不合适,按理来说,应该是他跟夫人一道守在这儿。
但方氏已死,他又还未续弦,长房也就没有当家夫人,而大小姐不能出门,二小姐又病了,所以,身为三小姐的顾安雅就被留下跟顾麟一起守着徐氏了。
顾安雅为自己能有这个个露脸的机会暗暗欣喜,并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祈祷安笙跟徐氏最好都一直病着才好。
安笙病着就没人跟她抢这种能在顾麟和徐氏面前显示孝心的机会,而徐氏病着则恰恰给了她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一举两得,顾安雅表示很满意。
然顾麟跟顾安雅虽留在了松鹤堂,却也进不去徐氏的卧房,只能在前厅候着。
茶水点心什么的倒是不缺,但架不住干坐着人忍不住犯困。
徐氏是一大早折腾起来的,大家伙都没睡好,这会儿犯困倒也实属正常。
外面顾麟和顾安雅这里强忍着困意,内室里哀哀戚叫唤地徐氏却渐渐停下了声音。
片刻后,徐氏皱着眉低声问盼夏:“玉笙居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盼夏躬身答说:“回老夫人的话,一直没什么动静,徐嬷嬷叫人去问过了,说是二小姐从您走后就一直睡着还没醒呢。”
徐氏闻言,眉头又皱的更紧了些,冷声嗤道:“她倒是好吃好睡的!”
然后又似想起了什么来似的,又问说:“说我病了不曾?”
盼夏又答说:“徐嬷嬷说已经告诉我青葙了,青葙还问用不用将二小姐叫起来,徐嬷嬷没让,说是二小姐也病着,老夫人心疼,特地说不许叫的。”
徐氏阴着脸应了一声。
这话虽说她亲自吩咐的,但这会儿听起来仍旧觉得不高兴。
她这里都病了,还得顾着名声不叫人告诉那个孽障,别人家里都是做小辈的孝敬长辈,他们家可好,她这个做长辈的竟要害怕个小辈了!
越想越生气,头上又是一阵抽痛,徐氏忍不住啧了一声。
盼夏见了忙小声劝说:“老夫人切勿动气,太医们交代了,说您切记多思,您且也保重保重自己呀,奴婢见您这样,心都要碎了。”
说着,盼夏便作势低声哭了起来。
从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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