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淑玉低声笑了下，“自作自受。”
他想起从前在紫园的那些日子，他无意争锋，再加上自己身体条件实在太弱，便只能置身事外。
那些个日子，因为房间的隔音不够好，他有很多次是睁着眼熬到天亮的。
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
淑玉神色淡淡，之后，他叫来一名下人，让下人打来一些洗澡水。
等董惠莹睡醒时，天已经黑了。
淑玉守在床边，凝睇着她，“睡得如何？”
她徐徐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身下的褥子和身上的被子，全都换成了新的。
之前身体出了很多汗，黏腻腻的有些不舒服，可是而今，竟是清清爽爽。显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已有人帮她擦洗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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