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拍拍他肩膀,以示慰籍。
“你到底是什么人,莫要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泼皮按耐不住了,出声喝道。见陈唐不予理会,其中一个抢步上前,伸手抓来,要试探虚实。
“滚!”
陈唐飞起一脚,踢中其胸口处。这一脚只用了两分气力,但对方已经是横飞出去,摔出一丈余远,半响爬不起来,嘴里哼哼叫痛。
“你,你给我等着……”
另一个泼皮见状不妙,放下句狠话,赶紧去扶起同伴,逃也似的走了。
陶昊赞道:“不矜,原来你武艺如此了得。”
陈唐的本事少在人前显露,外人多不知。不过这趟归来,很多东西总要摆上台面,不可能再藏着掖着了。
他淡然一笑,问:“那乌老爷是什么来头?”
陶昊恨声道:“就一痞汉,仗着有个亲戚在阎家做事,便在外面欺男霸女。”
“阎家?”
陈唐眉头一挑。
陶昊解释道:“现在潘州府,阎家可是很厉害的势力,与谭家并立。”
陈唐问:“那知州和学政大人?”
“战乱中,知州死于非命,年前朝廷曾经派遣过新的知州来,可上任不够半个月,突然暴毙。从此以后,就再没有知州了。如今州郡政事,被同知阎之峰把持;兵甲方面,由谭家在统领。不过谭佰川死后,他们家族内部出了问题,为了争权夺势,闹得四分五裂。”
一直以来,陶昊都留在州府中,对于城内的形势状况,颇有些了解:“顾学政倒是还在位,可这等情形下,他难有什么作为,相当边缘化了。”
学政主要管教育这一块,可乱世中,还有几个能安心读书的?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即使贵为一州学政,当失去了可靠的权柄,也是无能为力。顾学政还能保全职位和家族,本身就不容易了。
陈唐很认真地听着,他进城来,主要的目的便是打探讯息,特别是有价值的情报。本来有些事,是要问詹阳春的,但从陶昊口中获悉,也是不错。
说了一通后,陶昊脸有忧色:“不矜,那两泼皮悻然而去,定然不肯善罢甘休。他们回去禀告给乌老爷知晓,只怕会带人来找麻烦。”
陈唐问:“如此,明经你有何打算?”
陶昊苦笑道:“我欠一屁股债,差不多已是走投无路。请不矜教我,该如何面对。”
说着,躬身一礼,态度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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