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舒川抱着自己的双腿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布满了鲜血，连同指尖都在颤抖，袁东把刚洗好的毛巾拿了出来，递给了舒川：“擦擦吧。”
“好……”舒川把毛巾接了过来，低着头擦着自己的双手，可是就像是越擦越脏一样，他不断地揉着毛巾，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把毛巾沾满，可是手上仍然有少许的血液，舒川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如果自己对关九峰态度好一点，是不是现在他就不用躺在屋子里连医院都不敢去还要找黑市医生来家里给他取子弹……
一次，又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他做不来的事情，始终就是做不来，袁东看着舒川自我封闭一般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指甲几乎要扎进肉里，坐在他的身旁把他搂在怀中：“信我的，李医生很有经验，关九峰一定没事。”
袁东看见舒川现在精神这么失常，就知道之前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他，否则他不会这样，就算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舒川都不会动摇一下，又怎么会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生命垂危就还怕成这个样子，只是袁东不知道，那时候舒川根本没有生和死的概念，以为人死了，就会在另外一个地方重新长出来，可是现在他懂了，所以他怕了。
舒川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出神，无论袁东跟他说什么，都像是在跟空气讲话一样，袁东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进了厨房里，舒川想着，念着，他在想自己到底可不可以熬到这件事情结束，还是说，会不会事情还没有结束，他就已经挂掉了……
一杯冰冷的水贴在了他的脸上，舒川抬起头来，就看见被子里绿油油的果汁，袁东把杯子塞进了他的手心里，看着他喝下去的时候那不解的目光，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着：“曾经有个小孩子跟我说，他最爱喝的就是菠菜汁了，一点菠菜，两勺砂糖，还要放很少的巧克力粉，我问过他为什么不觉得难喝，他说那是他自创的饮料。”
“可是长大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是爸爸为了骗我吃菠菜才跟我说的，我还一直很听话的觉得，挺好喝的。”舒川双手抱着杯子，眼神黯然，没想到袁东这些都还记得，袁东见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侧着身子看着他说着：“别这么消极，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好吗？”
点了点头，舒川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问着袁东：“你刚刚说筹码，是什么意思？”刚刚在车上他被关九峰中枪这件事情吓坏了，所以一直没来得及问，现在想想，就觉得很奇怪，袁东哦了声，指了指屋子里面：“他可是关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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