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写一份开题报告给陆砚辞。
将她从专注中唤醒的，是周正阳的消息。
“合同条款已经基本敲定，发你邮箱了，需要修改的地方联系我，我得先去睡会，熬了一夜，撑不住了。”
苏软为周正阳心疼了三秒。
又开始庆幸自己不用辛苦，不用熬夜。
这个漏捡的好啊。
周正阳不仅能干还肯干，简直就是一匹训练好的骡子。
苏软放下手中的资料研究起了周正阳发过来的合同。
发现陆砚辞的目光，就也发了一份给陆砚辞。
陆砚辞是霸总设定，合同给他过目更保险。
果然，她才刚看完，陆砚辞就发了一份批注过来。
不愧是专业霸总，堪比顶级专业律师。
不仅各方面细节考虑到位，合同条款也严谨周密。
苏软略作补充之后就发给了周正阳。
发完却看到陆砚辞依旧在看着她。
苏软才想起来还有开题报告没给陆砚辞发过去。
她又在电脑上将开题报告补充完善，发给了陆砚辞。
然后，就又看资料去了。
陆砚辞看着手机中苏软发过来的开题报告，久久无言。
苏软看到了合同，想起了开题报告，就愣是没看一眼是不是有未读消息？
另一边，周正阳刚刚在鼎食纪旁边的旅馆开好房躺下，手机就响起了消息铃声。
出于工作习惯，周正阳拿起了手机。
他以为是苏软询问他合同细节。
却没想到，苏软发过来的是一份非常详尽的合同批注。
他只看了第一条，就睡意全无。
然后迅速地逐条细看。
越看越震惊，越看越兴奋。
最后只得感叹，他干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人家天赋怪刚入行。
不对，这不能算是天赋怪。
这些细节，这些补充，不是仅靠直觉就能够做到的，而是她真的懂。
懂投资、懂经营，还懂合同条款。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有眼光有魄力就可以概括的。
托陆砚辞的福，苏软在周正阳的心中已经完全成了远超他的超级大佬。
有钱、有背景、有眼光、有魄力，还非常的有能力。
之前还因为跟着苏软对未来有些微惶惶不安的周正阳，此刻却是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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