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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应该清楚我们三兄弟各地占领着一块地方,大哥在西边管理客栈,我在东边开包子铺,小弟在中间开面馆。我们曾经十分亲密,却在爹娘死后开始反目起来,家族经营客栈生意,我和弟弟不工作,每年也能拿到很多分红,某日大哥将我们赶出家门,说是家里不留米蛀虫,让我们自力更生。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竟然让我出去工作,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当时赌气,于是一个人走出祥云镇,去外头闯荡一番,多年以后再回到祥云镇才明白当年的自己的确很幼稚。至于矛盾,大概是身中魅惑术的一些人没有很好的理解彼此,我可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从来不会教唆别人做坏事的。”徐师傅说完,眼中只有齐牧禹手中的星目鱼王肉。
“你说话的时候整个眼神都在飘,语速始终保持不变,讲述连贯,这些事情都证明有些故事你已经重复无数遍,于是能够不用思考便脱口而出。当你说到和平主义者时,面上神情带着不屑,证明你说反话,实际上你很享受外面那些混乱。其他不论,前面的话是真的。”白枂翊确认完毕,大概能明白兄弟不合的原因。恐怕是兄弟三人爹娘临死前交给大哥一些话,让他好好照顾弟弟,大哥觉得不能养成两个弟弟二世俎的性格,于是狠心把他们赶出家门,让他们出去找工作,变成社会栋梁。
紫衣目瞪口呆,一段话而已,这就听明白了?“白姑娘,你认为我爹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爹大部分时间沉浸在回忆中,面上神情柔和,显然并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表述之时,前后语句重复,却没有发现这种现象,证明正在集中精神想事情。当然也可能和他们的性格有关,你爹平时太过压抑,无人诉说,好不容易来个了解真相的,一股脑倾诉而出,是个老实人。至于这位徐师傅,能够在短时间内讲完全部事情,证明他的逻辑性强,是个聪明人。”白枂翊常年看书,吸收各种知识,是以了解一些行为上的解说,然而这种解说并不是用于全部人。
紫衣情不自禁鼓掌,说不上名堂,感觉好厉害的样子。黏在齐牧禹肩膀上的小精灵表示,它也可以做到,不仅如此,还能清楚对方的心跳声。齐牧禹仿佛有所感应,将肩膀上的水晶球收起,藏好,别让它出来丢人。
“既然我们已经清楚,告辞。”齐牧禹第一个起身,他们本来就是收集信息,了解三兄弟之间是什么样的矛盾,现在看来只不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徐师傅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桌面上的星目鱼王肉,“齐公子,你真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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