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远,跟在陈庆之屁股后面的北军即刻就吹捧道:“陈中尉,您方才真是好厉害,几句话就把武陵王说得哑口无言。”
陈庆之看着已走远的牛车,又接着骂道:“不就是死了个表舅?跟死了亲娘似的,摆着张臭脸给谁看,是郡王又怎样,我陈庆之可不怕他!”
周绪乙的夫人和张苟私通,张苟为了情妇杀周绪乙灭口,此事现已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陈庆之自然也有所耳闻,他适才得知是萧晔车架,本该放行,可他就是看不惯萧晔的嚣张气焰,有意想杀杀他的锐气,所以才有了方才那一出。
身后的北军又取笑道:“听说朝中如今党派之争厉害,武陵王前不久刚死了个股肱,如今又失左膀右臂,他回去啊,怕是要蒙着头躲被窝里哭了。”
众人哄堂大笑,陈庆之冷笑一声:“那也是他活该,本就是庶出,母族又甚是卑贱,还妄想储君之位。”
“就是,嫡出的太子才是正统,”北军连连附和,陈庆之与他们勾肩搭背,继续巡视御街。
彼时萧晔已回到府中,他才下牛车,就摘了臂章丢在刘放手里,门房急忙下来相迎,禀道:“殿下,杨郎君在里头等您许久了。”
“他还有脸来!”萧晔板着脸走进去,待走到客堂,果真就见杨庚秀披着斗篷戴着帽子,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站在那里。
萧晔走去坐下,冷冰冰的说:“说吧,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庚秀点头哈腰的说:“这全是那个谢徵使的诡计,咱们都被他设计了。”
“怎么说?”萧晔狐疑。
“他早知道中执法和周夫人有染,打听到那两位今日会在客栈私会,故意包下隔壁的雅间,让太子带着卑职和周仆射过去,之后周仆射出去如厕,他趁这个空档,叫人换了两个房间的门牌,致使周仆射错进了中执法和周夫人的房间,这才酿成大祸。”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杨庚秀说得十分真切,又道:“卑职离开客栈的时候,亲眼看见门牌被调换的。”
“谢徵!”萧晔猛的拍案,恨恨道:“又是这个谢徵,本王和他不共戴天!”
杨庚秀始终记得上回在前湖钓鱼,谢徵遇刺受伤时,萧赜带着他躲在车里,不准旁人靠近,当时他还怀疑萧赜有龙阳之好,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如今恰好就是个机会。
未料他正要开口,刘放却又抢了先,“殿下,您还记不记得,上回中执法在这儿,跟您说周仆射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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