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看见采芹?”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少有人答复,皆道“不曾看见”,桓陵于是又问:“谢娘子院子里发现一块带血的砖头,这两天,你们可有人进出过雅竹苑?”
话音落下,只几个新罗婢和一个婆子站了出来,新罗婢异口同声的解释只是进去打扫院子亦或是端茶送水,未敢逗留,婆子解释是受谢徵传唤去的,谢徵点了点头,并无异议。
紧接着又有个客女说道:“谢娘子的雅竹苑,素日里清净得很,没有谢娘子点头,奴婢们都不敢进去的。”
说着,余下众人连连附和,桓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将众人遣散,待下人皆已退下,方狐疑道:“难不成真是采芹?”
“罢了罢了,由她去吧,”谢徵心烦得很,起身只道:“我出门办些事情,”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玉枝同尤校亦是紧随其后。
几人离去后,谢缕这厮倒是从旁边的长廊下现身了,他正转身往回走,嘴里头嘟囔了句:“死一个丫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徵从侯府出去,正是带着玉枝和尤校往御街上那家孙氏典当行去的,可一路上都冷着脸,心事重重的,玉枝问:“娘子是在担心采芹?”
“担心倒不至于,我只是想不通,那砖头上的血若真是她的,那究竟是谁要杀她,这丫头可没与人结过仇。”
玉枝没有说话,只安安静静的坐在谢徵身边,也皱着眉头一副绞尽脑汁思忖的样子。
转眼到了孙氏典当行门口,几人下了牛车,才走进店肆里头,就见一个套着不大合身的绸缎,脑满肠肥的妇女迎了过来,招呼道:“哟,贵客呀,您里边请!”
这妇女穿金戴银,好生贵气,她招待谢徵坐下,抬手时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那只镯子,谢徵一眼便瞧见了,玉枝亦是认得那枚镯子,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谢徵随后就问:“你是这儿的东家?”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同样身宽体胖的中年男人从案台后走出来,接了话说:“我是东家,这位是内人。”
谢徵循声看了一眼,店东已然走近,谄媚道:“贵人看着眼生,是来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我是来查案子的,”谢徵侧目瞥了店东一眼,那店东似乎有些心虚,夫妇俩互看了眼,店东即刻就问:“尊驾是?”
“尊驾不敢当,不才会稽谢氏,大名谢徵,小字德音。”
店东一听这话,忙拉着夫人向谢徵行礼,说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衡阳郡主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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