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她回去吧,”李叡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方才送了口,而后又吩咐颜氏:“你去同她说一声,叫她回去吧。”
颜氏并不动身出去,却说:“可咱们元娘如今在他家是妾呀,你不能让她去顾家受委屈呀!”
“今日陛下还说顾家明事理,他们家若真明事理,自然会将元娘扶正,”李叡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头却是没底气的。
颜氏低了低头,颇是难为情的说:“可我这眼皮子老是跳,总觉得顾家还要出事……为了这个,我方才还同伯玉说亲了,我是想吧,与其让元娘回顾家去,倒不如把她许给伯玉,伯玉这孩子,我是放心的,元娘嫁给他,我这心里头也踏实些。”
“胡闹么你这是……”李叡瞥了她一眼,直言:“他们俩是表兄妹,在一起像什么话?何况伯玉那心里头还藏着人呢。”
李叡说说笑笑,颜氏一听这话又起了谈心,拉着李叡问道:“谁呀?”
“不告诉你,”李叡笑眯眯的,颜氏瞥了他一眼,当即就松了手,说道:“你要是不说,那晚上就别上我屋里睡了。”
李叡却不吃她这一套,反而笑道:“睡书房挺好的,凉快。”
颜氏闻言,当下救转过身来,气呼呼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叡趁势将她搂住,而后笑道:“告诉你了,是衡阳郡主。”
“衡阳郡主啊?那可了不得,诶,大姑姐知道么?”
“肯定知道啊,不然她能不逼着我给伯玉说亲?”
“那我怎么听说……大姑姐给伯玉定了门亲,对方是河东薛氏女郎,好像还是临川王妃的表妹呢……”
“我怎么没听说,再说了,那什么河东薛氏女郎,哪比得上衡阳郡主啊?”
“嗯,说的也是。”
桓陵这边气鼓鼓的回了侯府,跑到雅竹苑,走到谢徵屋里的时候,还板着一张脸。
而谢徵正坐在床榻上悠闲惬意的喝着茶,看他这架势,也猜到是为什么了,却又装作不知道,““县侯怎么了?”
桓陵憋了一肚子的气,原想发作出来,可一见着谢徵,竟又不敢同她发脾气了,一是怕她动怒伤身,二……是他真的不敢,他只最怕谢徵同他甩脸子了。
“听说你适才去廷尉署替顾逊求情了?”桓陵走到床边胡凳上坐下,而后只听谢徵回:“那不是求情,是辩白,顾逊本就无罪,自也无需我求情。”
“是,顾逊无罪,那顾夫人呢?”桓陵越说越恼,继而说道:“顾夫人将你害成这般,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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