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大炮看似炮弹如雨，其实命中率低得吓人，就算有靠运气打中的，那也是没看到什么效果，估计也就是砸出一个小坑，炮弹划开落水，仅此而已，而那群可怕的黑船似乎兴趣也不在炮台之上，倒是冲着“天方圣域舰队”杀了过去，这让戴鹏和宜勒图心花怒放，心说等“天方圣域舰队”溃败了，我们就倒戈，那时候别人吃肉，咱们喝汤，广州城那么富庶，跟着去洗劫一番肯定赚得钵满。
然后戴鹏的眼珠子突了出来，而宜勒图则一脸“怎么不按照剧本”的蒙蔽——因为几乎是被“关掉”了一般，“天方圣域舰队”几乎是在瞬间放弃了火箭弹远程攻击，相反，大量的船只正向着突前的铁甲战船方向逼近，伴随着铁甲战船背后大量船只随之而上，一场虎头门附近水域的大规模战斗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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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域外天魔爪牙”的船只迅速接近的时候，许宪的九个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而法亥竖着一只耳朵，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但许宪的“抖”并不意味着怂，反倒有战前最后一轮紧急思考，若有突发事件如何应对的推演，而法亥的表现也不等于就是莽，毕竟在见识到战船的强大之后，这货对无脑砍人的上限在哪里还是有认识的。
与“域外天魔爪牙”战船的距离已经缩减到不足一千步，但许宪依然命令炮兵们憋着，现在还不是开炮的时候。铁甲战船就设计而言是一个重视防御超过攻击的玩意儿，上面的炮位本来就不多，远远地轰万一打偏了就糗大了，而且抵近攻击还有一个好处，那绞肉机一般的链弹可以再一次发挥余热。
近了，更近了，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放！”
两头拴着重物的旋转铁链呼啸而出，单纯就威力而言或许比开花弹、燃烧弹低了一些，但胜在血腥，那群不要命地冲过来的“域外天魔爪牙”一看就是要跳帮夺船的，让他们肢体破碎、血染甲板，发出垂死的惨叫对打击士气很有用。
一轮链弹打下去，“域外天魔爪牙”涌来的势头有所减弱，而在火铳对射的过程中，双方谁也没有占据优势，到了终于要船只衔接的时候，许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引他们过来，‘蒸包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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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衮(Agung)是这个狂信者的名字，和其他大多数狂信者一样，他来自于爪哇岛，也算是“巴达维亚苏丹国崛起”的见证人之一，不过这种身份并没有给他任何帮助，炮灰的想法太高端了对军队战力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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