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宁点点头,确实,如同拓拔桁所说,如今的尉迟将军,就算是身上长了九个脑袋,也不够他掉,光是听这些,都不禁心惊肉跳。
“说到底,还是尉迟将军在位这么多年贪婪过头。如若不然,他本该做一位镇守边关的大将军。”
苏维宁半是感慨,半是惋惜地说出这些话。
一旁的拓拔桁也不由得点头,若是尉迟将军没有犯下这么多的罪,只是稍微出一些小差错,他挣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
拓拔桁叹了口气,对苏维宁说:“咱们私下里就不要说这些事了,喝茶。”
前一天晚上拓拔桁早早入睡,就是为了今天能够有精力对付尉迟将军。
他今天要干一件大事,就连坐在龙椅上,手都有些抖。
朝堂之上,没有什么过多的东西,那些大臣所说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等到最后一位大臣说完他要启奏的事情,朝堂之上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拓拔桁淡然的望着下面,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凉意,坐在龙椅上,连笑都带着三分威严。
“众位卿家都说完了吗?”
朝堂之上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人敢说话,因为他们都隐隐预感,接下来皇帝要说一件重大的事情。
拓拔桁见下面没有人说话,于是自顾自的打开了话匣子。
“作为亲家所说的事,之后朕会定夺。不过现在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拓拔桁的目光紧紧粘在了尉迟将军身上,你没有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眼底却都是寒冷:“我现在要说的这个人,他走私官盐,买卖官爵,曹杰人命,大家说该怎么处置。”
朝堂之上的人没有几个蠢笨的,也没有几个手上是真正干净的,一听皇帝说这话,他们背后的冷汗唰就出来了。
皇帝该不会是在说自己吧?
这么一想,众位大臣就更不敢随意接话,唯恐皇帝处置的是自己。
“前几日,朕偶然听到了风声,说潮庄有位官员做了这些事儿。然后朕就着人着手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啊,这一查还真让朕查到了一些东西。”
皇帝拍了拍手,让公公将东西呈上来。
“大家可别小看了这几张纸,这上面写着的满满当当的都是罪证。”
台下的大臣有几个胆大的,偷偷往皇上手中的纸瞟了一眼。
这哪里是什么几张纸,那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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