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自己失去至亲,毫无去处,可班飞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家在何方,父母何人,岂不是更无家可归。
班飞身影微顿,又笑道:“我虽然不知道家住何方,父母是谁,只是在府里呆惯了,就把这里当家了。中秋那天,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以后无论你有什么难处,需要我的尽管来找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便是你的兄弟。”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物件,放在了屈明离手掌上。
屈明离低头一看,原是一件手串,上面挂着桃篮,桃核上雕着各式水果的样式。
“这不就是之前……”屈明离惊讶道。
班飞笑道:“这不是之前你戴过的那个,是我找师傅教了以后自己做的。”
屈明离小心问道:“这是……你做的?”
屈明离再细细一看,确实稍显粗糙拙劣,不似之前的精美,个头似乎也大了一圈。
“我之前找师傅教了,可怎么也完不成。师傅说,以我的手艺,得找大桃核才能雕得起来,可惜在都中找了许久,也没有合适的。说起来,还要多亏在碧安村呆了些日子,找了好些大的桃核。”
“怪不得你在牛婶家吃那么多桃子,原来……可是你最不喜欢带毛的这些吃食了。”屈明离脸上浮出些谢意与愧疚。
班飞笑:“吃久了,也就还好。牛婶家的桃子不仅核大些,也格外甜的。”
屈明离看着这个小小的桃篮,却感觉沉甸甸的,看见班飞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上面挂着好几条细小血痕,心下过意不去,忙按住他查看:“你的手……”
班飞见被看见了自己的伤处,又忙用外衣遮住:“我好歹还是个打仗的,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心上。只是我手艺不好,这个桃篮还是太粗糙了些,以后”
屈明离忙说道:“不用了,这个就很好,我狠喜欢,你别再雕了。”
班飞看他喜欢,这才作罢。
屈明离想起白日间还曾与他动武,下的手还不轻,更内疚了不少,险些要掉下泪来。
自与班飞相识以来,便对自己颇为照顾,真的当作是家人来对待,既带自己游玩京城,又处处替自己着想,从不生妒忌之心。偶尔夹在自己与宁泽清之间,不好做人,多是烦忧。
他虽在可丽生了长了近二十年,却从来没看透过那个王族真正的样子,原以为平淡度日的母亲背负着深仇,觉得对自己疼爱的父亲另有面目,反应过来后,只悲感一切都是假象。
班飞不知自己真实身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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