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明离语窒。
“我从前信你,不代表从今往后都会信你。我这次没有找到证据,不代表我以后找不到。你若是及时醒悟,阻了这些念头,也就算了。如若不然……”
宁泽清厉色怒目,严辞敲打一番后,便挥袖离去,徒留满是委屈的屈明离闷闷不乐。
他分明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强加到他头上。
况且,伪造文书的是文相,要怀疑也该怀疑他去,怎么平白无故怀疑自己起来。
屈明离满脸怒色,与拿着书路过的凌叔擦肩而过。
突然有什么击中了屈明离的脑子,他一个眼疾手快,拉住了凌叔。
“凌叔,你今日可有用自己的信鸽传信?”
凌叔见他突然这么问,面色有些不自然。
“是啊,怎么了?”
屈明离警铃大作:“你与何人传信,说的又是什么内容?”
凌叔有些不愿说,可屈明离眼神切切,势要将此问个到底,只能往周围巡视一周,示意不能在这说。
屈明离看他如此神色,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也知道了整件事情原委,心中重重一沉。
书房隔门后,两人争执着。
“说好不再参与可丽之事,你为何瞒着我与你的细作书信来往?”
凌叔丝毫不觉有错,正身到:“我那时确实应下了。可你父亲野心渐大,丝毫不知悔改,不让他吃吃亏,我咽不下这口气。”
“可你的信鸽被人截获,已经落入文渐之手了。”
凌叔震惊。
“但他也不知究竟是谁,便伪造书信嫁祸宁泽清,已被我识破。可也被他发现,信鸽是从我府中流出。若是你再不收手,迟早会查到是你!”
“那我便换种方式与人传信,不让别人发现就好。”
屈明离气极,要反驳与他之时,门被人推开了。
“你们吵什么这么凶,侍人们都来拉我劝你们。”春姑姑道。
屈明离使自己稍稍平复,与她道明了原委。
隔着面纱,仍能感受到春姑姑的无奈。
“你若是自己做自己担,也就罢了,我劝你不得。可你如今就在屈府,任何事都与明离有牵连。捅出来,不还是他担主责。你就不能为他考虑分毫吗?”
凌叔偏过头,眼神有些闪躲。
春姑姑站至他面前,接着道:“我知你此举之意,可是我们如今的日子,已与可丽再无半分关系,你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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