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轻呢。
现在时望虽是要上战场,就算为了宁泽清,她也会保重自己,不会在战场上出差错。况且她好歹也曾经是两军的大将,这些战事也是她多次经历的。况且作为公主之身,想必其他将士也会多些照顾。
与绝食相比,打仗虽累些,倒比眼睁睁看着她心里受罪,身体自虐好得多。
时望告别了神情莫测的两人,便要往宫外奔去。
不想,碰见了等在宫门口的黛后。
时望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下马与她说几句。
黛后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骑马了,看着时望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虽然穿的是女装,可动作的行云流水,远比男子还要干练。
这是常年的经验积累而来的,也是她这些年所缺失的东西。
“我虽羡慕你又能征战沙场,可从前的恨意已经没有了。我如今的战场就在这后宫之中。此次祝你能圆满归来,也祝我能长青后宫。”黛后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递与时望,“这是我的后令,如今放在我身上也没什么用,你拿去,若是有什么指唤不到的地方,就用这个号令他们吧,总比你公主之名好用些。”
时望如今无将职,只带了小队兵马前去支援,确实气弱些,带上这个或许还能有所帮助。
时望谢过她的好意,接过物品后便策马奔去。
前线的焦灼之状,比时望在后宫中听闻的还要厉害些。
不仅是两方战线相互拉扯,绵延的战况,更显示出两方在此次战事中倾注的人力物力。
不知道在琏国的内战中,如今是怎样的形势?
这场战役牵扯的不仅仅只有战场上的这些人,还有那些站在后方支援的,不在战面上显现的人和国。
白玉惘之前的挫败,完全是被暗处的毒蛇咬伤,如今防着他,拦着他,想必也多了些胜算。
如果能拉拢到琏国的财力,又是另一番战况。
时望看着纷乱的战场,便往打得最猛的那处冲去。
现在最要紧之事,便是确保宁泽清的安然无恙。
可是事实并未如他所愿。
宁泽清虽再三提防,一直坐镇后方,却还是拦不住飞来的流箭,刺入了腰部,当时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等时望赶到医帐时,见到的便是穿着兵甲,一支去了尾的箭从甲胄缝隙中传入,半身染血,倒在塌上,昏迷不醒的宁泽清。
随行军医不敢妄自拔剑,恐伤及肺腑,也怕出血量过多,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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