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农家,对田中事务十分熟悉,每次都打劫的是值钱的作物,来便出手,出手便赚,赚了就走,让村民们叫苦不迭。
没了卖钱的作物,一年的生计就此断了,可如何是好。
白将军将他们抓捕也花费了许多的力气。
因不熟悉地形,敌方又善于在村中山里伪装,想要识破他们的面目与藏身之处,着实难办。
还是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才看出一些马脚,将这些流民一个个抓捕回来。
而他自己,也受了颇多暗伤,刺剌的,掉捕兽夹的,被稻物草药沾上身痒了好几天的,着实是受教了一番。
要说起那段经历,白将军真是好气又好笑,着实是无奈的神色。
黛后看着跪在殿上的几位流民头子,衣衫褴褛的衣衫褴褛,粗野不堪的粗野不堪,目无尊上的目无尊上,整座大殿都被他们沾染上了一丝粗鄙的氛围。
黛后露出些嫌弃之色来,不屑安排道:“为乱民间,破坏粮田,将他们压至牢中,细细盘审后处置吧。”
反倒白将军有些不忍:“娘娘,他们虽犯的是重罪,可末将与之接触的过程中发现,他们虽流窜许久,也确实破坏了不少粮田,却从未伤过人命,大多是些小伤的恶作剧。若是按这罪处置,会否有些重了?”
黛后不解了:“白将军身上这些细碎的伤口不也是拜他们所赐,如今反倒为他们说话。我看,是在外染了些世俗之气,反倒将国律军法置于罔顾之位了。”
这项罪名扣的着实是大,听在白将军耳中,也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失落之感。
“臣知罪。”白将军应下了黛后的责骂。
时望有些不忍,不知怎的,总觉得黛后如今有些不同之处。
白将军怎么说也是黛后的心腹,就算一时出言不当,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苛责。
“这些流民,依律处置,白将军虽有功,但殿上失仪,功过相抵,不再处置。”
此令一下,原先总觉得黛后对韦家人太过褒奖的臣子,一下子又觉得黛后对韦家人太过苛责起来。
其中到底是何原因改变了黛后的心意,也十分不解。
时望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便帮白将军说话,于此事中隐下。
这些流民依律关进了牢房,只等处决下来后受罚。
“你也莫因此怨恨我,这是他们作乱是便该想到的结局,与我无关,更与你无由。”
黛后宫中,只有她和白将军二人在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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