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时的事情。
就算计划了往后岁月多美,也比不上今日来得更早。
望着春姑姑寂静却哀伤的神色,时望决定让她自己决定了。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等将心中的那股气呼完之后,便离开此地了。
没走几步路,春姑姑便跟了上来。
“春姑姑,你再多留些时候吧。”她说道。
春姑姑却摇摇头:“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不是我想见的。”
时望往后走了几步,扶着春姑姑一同出去。
今日她走得多了,说得多了,心中的不稳也越发多了,想必也累了。
春姑姑没有回头离开了黄府,而那个囊包却留在了黄府的地上。
物归原主。
翌日早朝,厉王如往常处理朝政之时,却忽然得到一份丧信,是黄府的管家让人递进来的。
黄孟成黄大人于昨日夜里没了,下人早间去唤时,黄大人便靠在榻边,心口插着一把匕首,早已没了气息,甚是安详的模样。
而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破旧布袋,却无人知晓是何物,只是抓得甚紧,便任其一起安葬了。
听闻这个消息时,时望并没有如何表现,只是对侍立在旁的春姑姑有些担心。
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她似古井般没有波澜。
就在黄孟成葬礼结束的那日,文渐从家人重复倾诉的口中得知了他的死讯,久病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浊白的眼睛也现出了一丝亮光。
随后不久,含笑而去,很是安详。
这场在他经年累月的战争中,以出乎意料的方式赢了那个从未将自己视作对手的人。
两位老臣的逝去多少给子袭的朝堂蒙上了一丝阴霾,厉王有些感慨之意,前来安慰原平公主,可见她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模样,又有些闷意,好似一时间没有了倾泻的口子,尴尬离去。
但是后宫中的风云并未就此停下。
时望虽向李小姐告知了自己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却并未将人名与手段等一起告知,因而她也并不知晓时望所作的那些事情。
“公主,既然你说已经将与后宫有所勾结的人处置了,那宿国公主为何并未受到惩罚?谋害石姑娘一事她亦有所参与,不可让她逍遥法外了。”
时望知晓她报仇心切,倒也并不责怪她用语莽撞,只与她说道:“宿国公主自然会她应得的惩罚,这你不必担心。”
“那公主为何不将事实说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