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给自己施加猜忌和压力的人是谁,才能有辩驳的机会。
而眼下一无所知,亦不是与厉王撕开面目的一个好时机,如此这般,又怎么能找到这样一份突破口。
这般皱着眉头只是呆在殿中思索了几日,整个宫殿都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霾,宫人们都发觉了自己身边的处境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就是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宫中一向视为最位高权重的公主殿,竟成了无人问津的空殿。
时望坐在殿中百思不得其解,而身旁的宫女打断了她的思路。
那位领头侍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时望有些惊讶,随后让殿中众人准备热水想要沐浴,将所有人都拦在了殿外。
而她只是端坐一旁,静静等待那位递话之人的到来。
当一个全身披着黑衣,戴着帽兜的人从旁门走进来时,时望还有些欣慰的表情。
“果然,本宫没有看错你,你有这个能力。”
“多亏了公主对本宫的提点,否则本宫又何来如今的地位。”那人摘下帽兜,正是最近新得封号,是厉王身边的红人的珍后。
她如今换了王后的装扮,着实比从前更有了一份威仪之态。
“多谢公主指导,否则,本宫今日还不会得到陛下的信任,更不会这么早便能得到位份。”珍后一下跪在了时望面前,时望将她扶起。
“你既然有能力躲过那些重重巡防的将士来见本宫,便证明本宫没有小看你的能力。你这般潜入进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本宫说?”
珍后向前一步,面有愁容,说道:“公主,近日听闻你有身陷囹圄之势,便暗自在心中留下一些怀疑,对陛下的神色也多加注意。而正是今日傍晚,陛下于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有了怀疑的对象。”
傍晚时分,珍后正处理完政事回到殿中,便见到了在宫中等候的厉王。
他有些愁容和烦闷,也不知是何原因。
珍后本想宽慰他,与他说些解闷的话,不料,侍者来请厉王回去,说是琪后有事要与陛下商议。
这本无可厚非。
可厉王听闻以后,面上的无奈更盛了一些,临走前还说了一句,“又要清点同党了。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人站不是本王的边。”
同党,站边。
听到这两个词,时望便相信了这定是与自己有关。
否则,试问朝中,谁还能与厉王一争高下,又让陛下如此忌惮烦闷。
再结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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