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白衣青年眼中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画琛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他现在张不了嘴。
他继续提问,像是没发现画琛的问题:“你们给我取名为声远?”
“真难听。”他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后,威压感直压画琛的面门。
他就是声远?画琛喉头一甜,腥气弥漫在他口中。
就在这时,那颗大树的枝丫飘动起来,白衣青年脸色一变,看了看树,再看了看画琛,沉吟了一句:“怎么会?”
画琛并没有听见这句话,他的耳朵已经出现了幻听,正嗡嗡的响。
紧接着,束缚着画琛的威压消失了,连同白衣青年一起。
他把口中的血咽了下去,瘫坐在地上,荒随言不想依依见血,他总得为这两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白衣青年不知为何离开,这就是差距,画琛的境界停留在塑体后期,还差一点就能突破了。因为手上的戒指,他对付海妖还算顺利,没想到碰见跨越了两个大境界的壹体境,他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一般。
他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再看向那条河时,鲤鱼不见了。
大树的荧光更甚,画琛的目光再次被它吸引住了。
这个地方,就是荒随言要找的地方吗?
腰间的储物袋开始发热,他没有理会,他在河的一边,那颗参天大树在河的另一边。
荧光渐渐淡了下来,那条鲤鱼又出现了,它再次转了两个圈,示意画琛跟它离开。
他很想过去,但鲤鱼有阻挡执意,他蹲了下来,把手伸进了水里,摸了摸它。
是实物,这条鲤鱼是真实存在的。
“下次我来找你,你会再带我再来这儿吗?”
鲤鱼猛地转圈,他听见了一位孩童的声音:“会的,快跟我走,它们要来了。”
这个它们,应该指的是海妖,他不再耽搁,看的出来它很心急,跟着它离开了这个地方,或者说,这个秘境。
在返程的路上,他试图继续和它交流,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想了想,大概只有在秘境中,它才能说话。
等他回到房内,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照例听见了临天敲门叫他起来用早膳,他现在急需休息,但他更想知道书院那边的回应。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再换了一身衣服,翻了半晚上墙,衣服弄得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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