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海来了?”大胸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男生中的绰号,因为大家都明白,让这家伙知道后指不定抓狂找始作俑者发作。当然,那人不可能是我,虽说班里同学的绰号有我大半功劳。但是在我还未来及给大胸取“名”时,陈诚便这样说,这小妞胸大的跟奶牛似的,以后我们就叫她大胸吧。后来我想再给她取,以替代我在取绰号上的地位时,发现陈诚取的实在太贴切了——“大凶”。如果她跟某人急了,那某人绝对没好日子过了。
当我回想着大胸的过去时,突然意识到她说的那句话,忙问:“怎么大海也来了?”
话音刚落,大胸身后便跳出个大海,先是看了看身旁的书架,再像做ct似的对我上下扫描,最后一声冷哼扭头便走。原本正等着她发作,训斥思想不健康,流氓、变态什么的,可是这种反应却是叫我不自在了。倒不是我喜欢挨骂,有被虐症,而是因为大海这时的反应与以往太不一样了。所以,我低声问大胸她是不是病了。
“你才病了!”大海突然发出大约建筑工地施工那分贝来,惹得图书室里全体人的目光。
我想我很委屈,而大胸却抿嘴偷笑,一点也不顾忌当事人就在旁边。大海见人都朝这看,脸顿时通红。大跨了几步,边拉起大胸的手,边对我特小声地说:“过来。”
我一时没听清,便问了句:“什么?”
“我说你猪啊,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大海压着声微怒道。
今天的大海像是吃了枪药似的,但这吓不倒我,反而激起了我的怒意。
“怎么了,怎么了?想单挑,自己挑地方。”这是跟男生常说的话,被我不自觉的用了出来。而大海咬唇气转过身,再不理我。
大胸看着我再次抿嘴笑道:“你这傻子,真是傻子。”接着拉起大海的手,好生安慰。
我见大海低头像是在哭的样子。这时,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哭。
这时,我真希望那狗日的陈诚在我身边,如果是他,那哄一个女孩高兴可谓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陈诚这狗日的并没有在我最须要他的时候出现,而是在两个女孩走后一会儿功夫,磨到了还立定当场的我身边。
“靠,你小子发现了那么好的东西也不告诉我一声。”陈诚翻开一本“艺术”,兴致勃勃的欣赏起来。
我苦笑,还在回味着大海临走时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充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让人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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