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
须左之男,似乎是日本神话里杀死八歧之蛇的英雄。
“三年前,在东京湾里我们已经准备好复活须左之男的仪式,却没想到竟被一个普通人干扰了。但是还好,这项仪式依然成功了。虽然须左之男的意识并没有完全觉醒,不过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我们本来还想等,却没想到联防部的人会插手进来。”
“于是你们在暗地里把这几组人都消灭了。”我抬头看着黑白色的天空,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很喜欢这种颜色。只有单纯的黑或白,“但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能找到我。”
“这是协议的一部分。”他用种嘲讽的笑容看着我,“我们答应把基础的修行法交给联防部,来换取日本修行界在世俗更为强大的力量,还有就是你的命。”
“因为我只是一个cleaner,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我站起身哈哈笑了起来。
“不过也许你还不知道另外一个理由吧。”和成光这时还是那种让我讨厌得想杀死他的表情,“为了使木野彻底觉醒,就要使她的心充满恨意,不过你大概忘了十年前自己做过的事了吧?”
我用指按着太阳穴:“十年前,似乎很有意思,说来听听吧。”
“十年前是你杀了木野的父母——那两个已经成为鬼的人。”
副界的空气总是那样让人窒息,我抬头看着黑白色的天空,嘴边的烟已熄灭。
“是不是很惊讶啊,我们本想让水鸟来做这个让她充满恨意的角色。但是知道这些天你和木野之间的事,我想再没有比你更加合适了。”和成光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对我的嘲讽。
我也笑起来了,笑声獗狂的让他们都惊讶得闭上了嘴。
我和木野的事波文与珀尔都知道,但他们只认为我是在做戏,也只有那个人明白我为那场游戏投入了多少。
“飞天,我操你个毛!”我仰天长啸,啸声里充斥着被背叛后的怒气。
如果我死了,另一个我就无须再回来,那他便能彻底解放。飞天与另一个我的关系并不普通,只从那次她假死后的他的表情就可以明白。与她相处后,我更加明白飞天对于所谓的条例执行起来是多么得一丝不苟。这也使我疑惑为什么她肯放他离开。
和成光皱起眉头,按下手中的刀冷眼看着我:“知道没用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转过头望着和成光,脸上露出阳光似的微笑。而后者打了个激灵,忙对身旁的人大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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