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大了。大家拿着武器小心留意着天空，王窖却听到松林里有什么声音沙沙靠近。
王窖往发声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厚实的松叶下，钻出几个泥猴一般的人来。这是几个瘦弱的老人和孩子，他们光着上身，头发里满是松叶。身后用破旧的兽皮包裹着几袋松果。
他们从松叶下钻出来，满是震惊，眼睛却是盯着地上死去的巨鹰的。
火神部落过来的那人认出了他们中的老人，道：“兀首领，你们还活着？”
老人把目光移了过来，不太自信道：“你们……是火神部落的？你们杀了这只神鸟？”
“我现在不是火神部落的了，火神部落灭了。我现在是河部落的人……”
一番解释并说明了来意。兀首领脸上也多了几分世事变迁的感慨，道：“我也不是什么首领了。我们部落也完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兀首领道：“开春的时候，这神鸟到了我们这里，在最高的那棵松树上筑巢。后来就不走了。它们四下捕猎，将附近的猎物都杀得差不多了。也猎杀我们的人，到现在为止猎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了。”
兀首领说着，拿起衣服上一条兽皮碎条，上面打着不下十个结。他晃晃绳结接着道：“这个时间来我们过得极为不好，本来我们到了秋日，它们会走，我们有这些松子应该就能好起来了。但它们并没有走。我们每日只能钻着树叶底下进来捡这松子。壮年钻不了，还被它们伤了几次。后来北面有人过来说那边下雪后在冰面上捕鱼很方便。他们就把我们的壮年带走了，留下我带着一堆孩子，哪还能熬得过这个冬天啊……”
兀首领部落里的精壮都走了，显得很是伤心。如果王川在，可能会安慰他说不要紧，这叫留守，后世几千万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窖道：“我们河部落现在正在吸收人，要是你们愿意，都跟我们回去。这个冬天保证不让你们饿着。”
“可我们只有孩子。”兀首领有些担忧。
王窖笑道：“我们要的就是孩子。”
说着，王窖让人把随身带的肉干拿了出来，分给一众饿得眼睛发绿的孩子们分食。同时跟他们讲今年河部落猎象的成绩，打消兀首领的疑虑。
这些事情没什么可作假的，要是眼前的几人真的有坏心思，直接将兀首领这边一众老小绑起来就是了。他们连神鸟都杀了，几个孩子顶上面用？兀首领犹豫了一会，道：“那我这就回去把所有人都叫来，一起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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