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乌青了。
虽然说,这点和嘉和现在的问题比起来,的确是不足一提。
但是嘉和的事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迟迟总是要把自己的问题给表达出来才行嘛。
阿韦就很担心的看着迟迟,“殿下,您还好吗?哪里很疼吗?”
迟迟朝嘉和看了一眼,那裙摆处竟然是有点点血迹。
这孩子在三个月之前,就好几次受了这样的风波,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生下来了。
但是这也并不要紧,毕竟这和迟迟没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在边上坐了下来,然后低着头,不停的垂泪,仿佛她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了。
现在当然是要做出这个样子,不然的话,就皇后这种人还不就是把锅甩在她的身上了?
太医来的很快,他也是跑出了一脑袋的汗,然后到了就急匆匆的跪在了嘉和的身边,然后连忙就是把脉。
这个时候,是不仅是迟迟看到了那裙摆的血迹,早就所有人也都看清了。
皇后无措了,她的脸色也是发白,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其中好几个就是关于如果嘉和的这个孩子真的是没了,可怎么办。
那嫁去北阴,嘉和手里捏着的筹码也就是更少了一个了。
皇帝刚才的意思她也已经是明白了,虽然说是不打算惩罚嘉和了,但是似乎也就是没准备再管嘉和了。
这样一来的话,那日后嘉和在北阴的日子可是怎么过才好。
她虽然是生气嘉和,恼她做事不过大脑。
可是这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又是精细的养了这许多年的,哪里是能不心疼的。
只单单是想到她会受委屈,皇后心里就好像是针扎一样的难受了。
她连忙就说,“太医,你一定要保住四公主的孩子,你听到了吗?”她语气沉沉,带了不少的压力,“这个孩子,你必须要给本宫保住了。”
太医去按脉的手都抖了抖,他咬唇,然后突然就撤身出来磕头,“回娘娘的话,殿下的肚子遭受了剧烈的撞击,如今是隐隐有滑胎之相,娘娘也是看见了,殿下现在出血不停,如今之际,只有熏艾可以稍稍尝试一下。”
他磕头,然后就说,“可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用,这个,这个臣实在是不敢保证啊。”
嘉和哭声渐响,“你说什么,你说本宫的孩子怎么了?”
皇后头疼,吩咐人,“你们把殿下扶到里间的卧房里去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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