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陛下左右保护陛下的。”
皇帝笑了笑,“若是真的国破了,那君王自古守社稷,保护还有什么用呢?”
纪佳低着头,“陛下放下,奴才倒是觉得,那北阴如今还不曾有这样大的口气,敢真的打入京城来,奴才只是觉得,那刘楚琛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帝皱眉,“他发动战争,一路这样打过来,你却说他醉翁之意?那他想要的山水又是什么?难道不是朕这陈国的大好山河吗?”
纪佳摇了摇头,“陛下,奴才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个奴才罢了,其实对军事什么的,并不是太懂,但是奴才就知道一点,如果北阴分明就是势大,若是真的乘胜追击趁机而入的话,那咱们只怕是更加的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可是,刘楚琛就好像是猫捉老鼠一样,明明是之前就捉到了,可是却不直接弄死,而是放走了,下次再捉。”
皇帝这就有点想不通了,毕竟他不在前线,对前面的事儿也不能是面面俱到,对于皇帝而言,所知道的就是,已经是连输四城了。
可是纪佳却说,这是北阴留手。
“那你觉得他要什么?”
“就是的确现在什么都没说,就好像是什么都不想要,所以奴才才这样敢回京城,想问问陛下,若是北阴开口,陛下可以割让多少城池呢?”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事情很多情况下就是这个样子,当年,北阴是被打的没有还手能力,步步败退,陈国也算是给了他一条生路,并没有完全的让他们灭国,当初的割地赔款,历年朝贡。
北阴这么多年,只怕也是忍了不知道多少气,这一次,刘楚琛只怕是想要一二三的全部都还回来。
皇帝能接受多少割地,他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一个君王是想要降给敌军的,当然,除了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
皇帝不吭声,纪佳也就不会再问,退了下去,就看见曹汀愈守在门外等着。
他往外走,曹汀愈就跟上来,“义父回京了。”
纪佳嗯了一声,语气不轻不重,“你在京中的事儿我大多都已经是知晓了,有办的不错的事儿,也有办的一般的事儿。”
此时四下无人,统共也就只有他们“父子”两人罢了。
纪佳掀了掀眼皮,说话直接,“你在京中坐着,竟然都能叫二皇子成了太子?”
这就是对太子不满了。
曹汀愈是在心里想着,这皇后虽然不说对东厂有多谄媚讨好,但是也没有和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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