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话,他说得却是十分违心。
花青染转回身,看向司韶,道:“为何不会?你没听过何为相亲相杀吗?”
司韶鄙视道:“那也要心意相通后,才有的相亲相杀。你明明心悦一个人,却又想着要杀了她,这是病,得治。治不好,就得疯。”是的,会疯,就像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疯。他明明恨着胡颜,却在得知她让李大壮留下老道一命后,跑到大牢替她守着老道的命。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傻、更痴、更疯的人吗?
花青染喃喃道:“是病,得治?治不好,会疯?若真如此,便不如相亲相杀。”
司韶发现,竟有人和自己一样,又痴又傻又疯。他是为了谁?可是与自己一样,皆为了那个老祸害胡颜?!
思及此,司韶直接问道:“你的心魔可是胡颜?”他本也没指望花青染会回答这么隐私的问题,但他还是随口问了出来。这个问题,既像是在问花青染,也像是在问自己。司韶很希望,自己的心给予否定的回答。
然,无论是司韶的心,还是花青染,都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花青染再次转身,透过窗口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窈窕身影,如同梦语般道了声:“是她。”
司韶的眸子瞬间涌起杀意。若花青染想杀胡颜,自己便不能放过他!
花青染垂眸,淡淡道:“我感觉到了杀意。司韶,你想杀我。”
司韶没有否认,却问道:“为何与我说你心事?”
花青染的唇角浅浅上扬,那笑容倾国倾城,令今晚的月亮都黯然失色。他仰头,看向挂在树梢的月亮,用悲天悯人地语气缓缓道:“因为……你与我一样啊。”
司韶微怔,既想极力否认,又想问花青染是如何知道自己与他一样对胡颜又爱又恨?
就在这时,厨房里再次传出胡颜的声音,喊道:“花青染,你来帮我倒水。”
花青染那落寞的笑颜,瞬间若烟花般绽放出绝世的靡丽。他连招呼都不打,衣袂飘飘地走向厨房。那动作之快,好似生怕胡颜反悔,竟用上了轻功。
司韶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低声咒骂道:“老不休!”
县衙外,被淋了一身水的封云起和封云喜并肩走着,都没有说话。
封云喜在揣测着封云起的心思,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出一个假妹妹对哥哥的关心,于是她抿了抿唇,道:““封哥哥,你既然知道那毒,为何不告诉胡颜解药?司韶若死,她必然恨你,怕是会闹腾得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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