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舞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辛苦你了!”聂文裂开嘴笑了笑,道:“辛苦倒谈不上,我就是怕耽误公子您的事,所以一出京城,我们就快马加鞭地往这边赶,但因为有这几辆载重的马车在,路上不免耽搁些。”说着,他挠挠后脑勺,有些懊恼道:“我应该先回府从我爹手里将那件储物手镯要来,这样的话,就不用马车载物这么麻烦,路上相对也就能节省些时间。”
“那可是你家里的宝贝,你爹绝对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将东西给你使用?再说了,储物手镯是女子腕部戴的饰品,你一个大男人戴的出来吗?”云轻舞看着他,眸光温和,笑着道:“去找个地歇会,我和他们去打个招呼。”
语罢,她提步朝丘宝,黑泽,轩辕瑾三人身边走去。
“公子。”
丘宝向他恭敬一礼,就退至一旁,没再说话。
“确定是疫病?”轩辕瑾问。
云轻舞也没瞒着,点点头,道:“没外界传的那么玄乎。”
“看情形,你已控制住了疫情。”黑泽抱臂,挑眉道。云轻舞“嗯”了声,道:“好在我对这次的疫病有所了解,因此配置药物并没费什么神。”
黑泽嘴角勾勒出抹邪笑:“这是有人蓄谋而为。”小丫头聪明过人,他即便不这么直白说出来,她肯定也知道。
看他一眼,云轻舞语气轻淡道:“我原本怀疑溃堤是人为,结果去看时,没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轩辕瑾:“当夜这里的雨势听说很大,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经过一晚上暴雨冲刷,也留不下什么。”
“是啊,那么大的雨势,加之是人为造成溃堤,对方肯定不会傻到留下线索。”云轻舞嗤笑一声,道:“不过,那出手之人行事再谨慎,还是留下了漏洞。”黑泽和轩辕瑾齐看向她,就见其眸中寒芒一闪而过,语气冷然道:“就溃堤那日算起,死去的家畜尸体,在当前气温下,要想完全腐烂,短短两日根本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将早已腐烂的家畜尸体,丢弃在附近有水源的地方?”
虽是问,但轩辕瑾心里已有答案。
云轻舞道:“对于医者而言,从家畜尸体的腐烂程度上,不难断定出其死于哪一日。”
“怕是与诸位皇子脱不开干系。”轩辕瑾叹道。
“不管是谁的阴谋,总之,这次的事件结果,只能让其以失败而告终。”眸中精芒闪过,云轻舞嘴角弯起,看着眼前二人,道:“能否帮我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