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太医亦跪地请求道:“皇上,在云公子卓尔不凡的医术面前,臣亦感到惭愧,所以……”
他的话尚未道完,就被文帝出言截断:“朕信得过两位爱卿的医术。”这话一出,无疑在打冯耀祖的脸,文帝神色看不出喜怒:“但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且医术博大精深,在某些疾病上,两位爱卿有不足之处,这并没有什么。”
翁太医、廖太医眼眶潮湿,嘴角颤抖,想说些说么,却看到文帝抬手:“地上凉,两位爱卿年岁大了,快些起来吧!”谢恩后,二人从地上站起。冯耀祖许是脑抽了,目光饱含深意,语气不阴不阳道:“两位院判这刚从吕宋村返京,就急着向皇上提出致仕,莫非是看到些不该看到的,听到些不该听的,于是,不得不离开太医院,打算关起门过日子?”
“冯大人,你所言何意?”翁太医和廖太医的脸色都极其不好,碍于口拙,廖太医只是怒瞪向冯耀祖,嘴角抖动却未说话,翁太医则不然,此刻,他言词决绝道:“老夫今个在朝堂上所言,若有一句是谎话,就让老夫不得好死!”
文帝的脸色晦暗不明,凝向冯耀祖问:“冯卿若对吕宋村一事仍存怀疑,朕允你现在就离京,前往吕宋村走一趟。”一个小小的六品文官,任职期间并没有多少建树,今日却在朝堂上一而再地蹦跶,必是受人指使,以期让他的太子坐实德行有失之名,从而达到储君易位的目的。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要是继续留在朝中做事,还不定要怎么作妖。
“臣惶恐,臣没有怀疑……臣……”
冯耀祖“扑通”跪地,语无伦次,一句完整的话都道不出。
冷汗从他额上滴滴掉落,他却恍然不知似的,想要极力为自个辩解,奈何文帝迫人的目光,压得他只觉自己要窒息一般,哪还有心力找合适的词句,开脱自己是无意针对太子,更无意和翁太医、廖太医二人过不去。
宫衍嘴角紧抿,冷扫他一眼,看向文帝道:“父皇,吕宋村旧址已化为灰烬,新址选定后,灵鹫门有着人出面,说全力为那些受苦的百姓建造新的屋舍。”
文帝面露喜色,叹道:“灵鹫门能为朝廷分忧,这是好事,朕心甚悦。”
……
神族,王宫。
“她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何不让我出面阻止,由这她去了俗世?”王后一脸忧思地看着王,言语间呆了些许责备:“这是最后一世了,蝶儿绝对不能出事,否则,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撑得下去。”眼里渐染水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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