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可能和自己一样。
胡图黎嫌女儿话多,忙对她说:“快走,小心脚下!”
兰格尔不吭气了。
为了赶路他们这多人分别带了中午吃的东西,中午边走边吃,直到夕阳西下时,他们才走出了隐蔽很深的山间小道,进入到山间沟豁,沙土包地带。
苏武命队伍停下,拉着向导攀上一沙土包的高处,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他问胡图黎:“胡先生,这里距大道还有多少路程?”
“骑马一天的路程?”
这就是说,我们这多人还得走两到三天才行?”
“对。”胡图黎指着前方的一高地说,“今晚咱们就在前面的高地上,安营扎寨。”
苏武问;“这里周围有人家吗?”
“前几年有两家,是逃战乱的,后来看不打仗就搬到外面住了。”
“那今晚咱就住他们住的地方。”
“好!”
由于队伍中没有女眷,晚上每个帐篷里,地上铺着的毡毯上,都是一个人挨着一个人睡觉。按苏武的意思,今晚上向导和随行人员住在一起。
饭后睡觉时,兰格尔拉着胡图黎走进苏武的帐篷,对他说:“大叔咱们今晚上就住在这里!”
“好!”胡图黎不愿意自己和女儿住大帐篷,怕女儿难堪。他对苏武说,“我们还是和苏大人住一起,行吗?”
苏武瞧着已经隔出一半当仓库、能睡他和常会两个人的地方,为难地:“这、这恐怕、委屈两位!”
“不委屈!不委屈!”胡图黎忙说。
兰格尔接着说:“我睡在最里面,大树紧挨着我。我们挤一挤能行的!”
她俯身把毡毯朝只能下双脚,狭窄的人行道拉了拉:“看,这不就能挤下四个人了!”
苏武只得说;“那、只有这样了!”
巡逻回来的常会要和兰格尔挤睡在一起。这多天来的相处,他觉得这位比自己年龄小点的同行者很有趣,汉话说得很溜,想更深的了解他。他虽然名义上是苏武的随从,实际上是皇上派来,协助苏武工作的情报人员。
常会和她挤在一起躺下问:“兰兄弟,你今年多大?”
兰格尔调皮地:“怎么,想义结金兰?”
“哎,你汉话怎么说的这样好?还懂得我们汉人的义结金兰?”
“奇怪吗?”
“对!”
“嗯——”兰格尔沉思会儿说,“我、父亲是个商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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