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除了杀戮只剩愤怒。
“唉,二殿下这个功夫还真是很难在江湖上找到一个能制衡的呢。”萧鹤无奈的耸耸肩,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能用药将晚秋和宿羽打败,但是在南知行的面前他束手无措,除非老天很眷顾他,但很久他没有幸运过了,或者说除了那个女人可以称之为他人生中唯一的幸运之外,其他的...都是黑暗。
“说。”南知行不耐烦,很不喜欢他这种态度。
萧鹤摊手,“好吧我可以说,不过二殿下我可以谈个条件吧?”
“你没资格谈条件。”南知行手里的剑朝他近了些,能清晰的看见萧鹤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鲜红的印记。
“哎哎哎,疼呢。”萧鹤连忙往后靠,手在衣袖里摸索着。
“你最好是别和我玩小动作,你玩不过的。”南知行注意到他手上的细微动作,眯了眯眼说到。
“你先把晚秋解开!”江清野朝着他喊了一声。
晚秋中的药不知道是什么,此时已经无力的瘫倒在江清野的怀里,脸上痛苦,但是嗓子里却说不出一句话,额角觅汗。
“可以吗?二殿下?”萧鹤看了一眼南知行问道。
南知行这次没有开口,只是朝晚秋那边偏偏头,示意可以。
萧鹤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像江清野那边丢了过去,又朝南知行看了一眼,发现他松懈下来之后,又在兜里一扯,忽然间散发出白雾笼罩着。
白雾里的粉末呛人,南知行捂住鼻子咳了几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萧鹤已经不见了。
晚秋‘啊’了几声,眼角滑出一行热泪。
“这混蛋!南知行他到底是谁啊!”江清野骂了一句,手捂着晚秋的鼻子,他吸进不少粉尘,咳个不停。
“二爷要追吗?”一旁得侍卫跑了上来等着他的命令。
南知行的嘴勾起一笑,看了一眼方才宿羽站的树上。
侍卫顺着眼神也一并看过去,树叶晃了晃,可是方才明明没有风。
“不必追。”南知行摆手,从地上捡起一个小药罐,给江清野递过去。
萧鹤这人虽然是坏了些,但是从不拿人命开玩笑,有时候就算失手杀了人也一定会救活的。
江清野一把结果,慌慌张张的从里面拿出解药给晚秋服下。
晚秋吞下药丸就立刻见效了,身上的疼痛渐渐褪去,四肢也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嗓子也能说话了。
“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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