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坐在一侧。
陈蘅问道:“长兄是如何打算的?打理家业,不再出仕?”
他没想过这事。
“让我做北燕的官儿?”陈蕴摇了摇头,“我是南晋陈留太主的孙儿,你不觉得很讥讽。”
陈蘅想到前世,陈蕴便是因为拒绝做北燕的官,即便慕容慬救了他们的命,他依旧不能接受。陈朝湘为此气得不轻,认为他不能做一族宗主,让他另立一支。
陈蕴只得到了永乐县另建一支,河滩镇的一万亩良田就成了他们立足之本。
“我就在永乐邑读读书、做做学问,教养教养阿阔兄弟几个,母亲辛劳了一生,我得敬孝膝下。”
陈蘅忆起前世,那么多人登门作说客,最终谁也没能说服他,崔珩来过,谢霆来过,便是王灼也曾劝过,但陈蕴就是拒绝入仕。
若不是如此,她亦不会在北燕深宫步步艰难,那时她曾想,能护她的人不会护她。她最愧疚,最怀念的便是二兄陈葳。
也因着这儿,前世今生,她看重二兄远胜于长兄。
长兄是君子品行,可君子是无法生存于官场,也无法立足于朝堂。
长兄既不愿意,逼他也无用。
“你拿定主意了,再不改了?还是你不出仕,等阿阔大了,他会出仕?”
陈蕴想果决地拒绝,又恐妹妹的面子上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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