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他,心中连连叫苦,心道:完了完了,这次肯定完了。
已心灰意冷。
随后又突听夏言说要方便方便,心道:莫非这小子要在我身上方便?想到此处,心里惶恐至极,连忙叫道:“使不得使不得,夏兄弟,使不得啊。”
夏言道:“为什么使不得?”
包通身子抱住一团,脸是埋在怀里的,说话的语声显得闷声闷气,只听他道:“这方便之物乃是人的排泄肮脏之液体,怎能排泄在人身上呢,这岂不是存心侮辱他人么?”
夏言目光一闪,凛然道:“你也知道侮辱二字?你玷污女子时怎的不为人家女子想想?现在自己陷入困境的时候竟还有脸为自己解说,当真是厚颜无耻,像你这样的人,侮辱也是活该,今日我便就要在你身上方便,你又怎的?”
包通苦苦哀求道:“夏兄弟,哥哥知道错了,你饶了哥哥这次吧,日后我定会一心向善,每天求神拜佛保佑你。”
夏言冷哼一声,不说话。
包通瞧不见夏言,也不知道他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凝听半响也不见夏言说话,他只好开口说道:“夏兄弟,你看哥哥这样被嵌在地里,累得慌,你看能不能……”
“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夏言已斩钉截铁的打断。
包通只觉十分尴尬,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言从小便跟在子虚身边,子虚常常教导他做人需要有一颗善心。
夏言小时候还不懂“善”字是什么意思,便经常问子虚的一句就是:师父,什么是善?
每当他问出这个问题,子虚都会捋须而笑,然后摸着他的头说:你日后长大便会自然明白了。
夏言也不以为意,真以为长大了便能明白什么是善。
但此时他仍还是不明白“善”的真正意义。
包通虽然作恶多端,虽不知有多少少女被他糟践,夏言一开始想着的便是若抓到此人应当一掌拍死,免得日后在让他玷污女子。
但此时包通落在他手里,他却下不了手。
只因他突然好像隐约明白了“善”的真谛。
善没有固定的解释,一个人善恶与否,全凭一念之间。
所以“善”只是心中一种态度,对待一件事的态度。这件事的好坏,全凭你对他的态度。
夏言本身就是一个心怀仁义宽厚之人,只是自从灵虚观被神秘黑衣人灭门之后,他便混进了红尘这滩浑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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