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认为花天语是疯子。
就算不是疯子那也是脑子有病。
丁木却不以为然,他微微笑道:“你看着。”
“着”字方自出口,花天语只觉眼前人影一花,随即只听两声哎哟,那站在他身后抓着他两边肩头的汉子已跌到了场中央,此时正在地上打滚呻呤。
花天语看得目定口呆,不仅是他,在场除了夏言以及古天、空明几人,其余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都没有瞧见丁木是如何出手的。
更没有瞧见那两名汉子是如何被他丢到场中央来的。
那飞鹰愣了半响,随即勃然大怒,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的人。”突然大叫一声:“老牛!”
“在!”
话落!
石阶处走上一汉子来。
但见他身高两米,满脸横肉,皮肤黝黑,身形魁梧,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一般;他穿着一件倘胸露臂的麻布衣衫,把他那一块块发达的肌肉展露无遗,双臂青筋凸起,充满了力量,夕阳余晖下,黝黑的身子竟闪着光,这大汉长得委实惊人。
那粗犷的双手之中各自拿着一把宣花大斧,双眼怒瞪,瞪着丁木。
包通站在这大汉面前,自己如是站在一座小山脚下一般,但见他抬头往上看,竟只能看到大汉那袒露在衣衫外,坚实而高高凸起的胸膛。
丁木也有两米。
此时两人一瘦一壮,两人站在那里对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丁木就如一座笔直的山峰,而老牛就如一座巍峨的大山。
丁木突然见到这汉子,也是微微吃了一惊。
他还从未见到如此庞大的人!
突听飞鹰喝道:“动手!”
“手”字方落,老牛两把宣花大斧已举斧劈了下来,但听风声呼呼,委实惊人。
那两把大斧一把重两百斤,两把加起来便是四百斤。
他这一劈下来,当真有劈山开路之气势。
但见斧未到,丁木便觉一股劲风已逼到眉睫,衣袂在这股劲风中猎猎飞舞。
双斧将到,丁木方才反应过来,身子连忙就地一滚,向身后滚了几丈远,他这一滚实是惊心动魄,十分惊险。
若是在迟疑半分钟,只怕他脑袋此时已与身子分开了。
诸多修行者见到这一幕,也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虽自己没有亲身经历,但亲眼见到已足以令他们胆寒。
丁木方自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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