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气他拿自己的安全戏弄她,孟沛远的目光变得温柔缠眷:还嘴硬,明明担心的都快哭了。
白童惜气一窒,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免得他愈发得意忘形:还洗不洗澡了?这都几点了?
孟沛远大尾巴狼的冲她笑:洗,还要里里外外的洗。
白童惜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要倒霉了,而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没有错。
第二天,清晨。
打着哈欠走下楼的白童惜正准备进厨房做早餐,却在经过厨厅时,愣住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意识不清,赶紧伸手揉了揉眼。
在确定眼前发生的一幕不是错觉后,她忙走了过去,问脚边这个身体僵硬如雕塑的年轻人:樊修,你这是在这里跪了一整夜吗?
樊修头也不抬的轻嗯了声。
白童惜啊?了声:你这又是何必呢,快起来吧。
樊修:先生没让我起来。
白童惜:可他也没让你跪一夜啊。
樊修:昨晚先生很生气,我唯一能让他消气的方式,就是自我惩戒。
忠犬一枚,鉴定完毕。
白童惜苦恼的说:昨天晚上是我站不稳才连累你的,不好意思啊。
樊修摇了摇头,意为不是她的错。
他的默不作声,反而叫白童惜良心更加过意不去:要不,我去向他求求情?
樊修张张嘴,还没说话,从白童惜身后忽地响起孟沛远无情的话语:如果你想让我对他施加更严厉的惩罚,就尽管跟我求情试试。
白童惜脊背一僵。
樊修刚抬起的头,顷刻又低了下去:先生,昨晚是我逾越了,无论您给我什么样的处罚,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孟沛远看了白童惜一眼,出乎意料的问:你觉得呢?
白童惜嘲弄的一勾唇:我觉得有用吗?
按照孟沛远刚才的那番话,只要她一为樊修求情,樊修将面临更苛刻的惩罚,她才不上他的当呢!
孟沛远微微一笑:既然你没什么好建议,那我就让他自废一只手,长点记性吧。
在白童惜惊呆了的眸光中,樊修声线毫无起伏的对孟沛远说:是!樊修甘愿领罚!
语毕,樊修眉心微皱的从地上撑起身体,一瘸一拐的从厨房里找到一把剔骨刀,那样子竟是想来真的。
等一下!白童惜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樊修血溅当场,她三两步走上前,按住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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