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雲起先是想为他们引路的,却见白童惜一副轻车熟路的姿态,她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冲孟沛远微微一笑,芊雲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招待孟沛远的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白童惜肩上。
孟沛远被芊雲这客气的一笑,笑得隐约不悦起来,即便他知道对方没有恶意。
上了楼,见白童惜抬手去握门把,孟沛远脸一黑,提醒道:进别人的房间前,难道不应该先敲门吗?
白童惜轻轻的啊了声,脱口而出:我和宫洺之间,没那么多规矩。
我和宫洺?
孟沛远气得把她壁咚在了房间的门板上,声线冷冽:那如果他在里面光屁股睡觉呢?你都不会害羞的吗?
白童惜皱眉:他没有这样的嗜好
你怎么知道?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能不知道吗?
别在我面前说你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了!
孟沛远勃然大怒,脸上那狠戾的表情,像是要将她狠狠撕碎。
白童惜异常冷静的说:你要是想生气或者是发火的话,等我们回家后再说,现在是看望病人的时间。
他总是这样,永远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每次都要把她的心情搞得和他一样糟糕才满意!
孟沛远见她秀眉紧皱,一副厌烦他的表情。
他的心一窒,恶劣因子怂恿他做些什么,而他真的就这么做了。
抬手,钳高她的下巴,孟沛远激烈的不顾一切的吻住她!
她这次回击的很快,嘴里咬着,手里推着,脚还踩着,但认真起来的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根本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最后,她只能发出类似呜呜呜的可怜鼻音,请求他的饶恕。
抬头,孟沛远那张性感的薄唇此时已被咬得见血,但他却笑得分外得意,气得白童惜浑身发抖:混蛋!
敢骂我?还没受够教训是吗?孟沛远阴鸷的眸光落到白童惜的颈间,很修长很白皙的一截,天生的引人犯罪。
眼眸一黯,孟沛远那只掌在白童惜后脑勺的手,微用力的扯住她的头发。
疼痛之下,白童惜条件反射的往后仰,以减轻头皮带来的不适感。
白童惜这一举动,直接将自己诱人又脆弱的喉管暴露在孟沛远眼际,他宛如长着獠牙的魔鬼,殷红的唇舌随之盖了上去
唔!仰着脑袋的白童惜,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随时会被破开一道口子,因为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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