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张若水道：“张大哥，听说你是‘天师道’的大弟，是吗？”
“是的。”张若水腼腆地回答道。
妖狐玉妍点了点头，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又问道：“玉妍听说‘天师道’一向以‘斩妖伏魔，除恶务尽’为宗旨，若遇上了一只妖怪，请问张大哥你会如何处理？”
“那要看这妖怪是善是恶了。”张若水淡然道：“我听说在阳荥山上就有三只穿山甲精，可见人与妖，也能够相处得极好。”
妖狐玉妍嫣然一笑，看得张若水愕了一下。只听妖狐玉妍说道：“张大哥，玉妍能够感觉到，在衣岚国的大军，有一只道行了得的妖怪。张大哥，若遇上这只妖怪，玉妍希望你不要逞强，只需要呆在军好好保护小凡弟弟，好吗？”
张若水闻言，疑惑地瞧着妖狐玉妍完美的脸颊，问道：“玉妍姑娘，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妖狐玉妍淡然说道。
这一晚，四人都没有回军营。牟直老将军也许是对张若水等几人十分有信心，也没有派人来找。
后半夜，夜凉如水，牟凡不知不觉地在江畔的草丛睡着了。
牟凡这一夜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条漆黑的，不知道名字的大河，自己正坐在这条河边，恐惧地向河心张望着。
这条河没有一丝流水，却有许多光怪陆离的石头，这些石头在漆黑的河床泛着五颜色的诡异光芒。
接着，在这漆黑的河床，一只奇怪的古鼎带着一股药材的清香，在漆黑的河床缓缓升起。古鼎很大，在鼎口处，一颗黝黑发亮的珠正在“嗡嗡”地振动着，与这只古鼎产生着共鸣。
古鼎眼看就要完全冒出河面，可是突然间又缓缓下沉了。一只洁白如玉的葫芦出现在了古鼎原来的地方。
牟凡梦见这只葫芦开始慢慢翻转，葫芦口对准了自己。这时候，一道毫光从葫芦口现出，牟凡眼睛顺着这道毫光看去，正看到一个威武得如同天地至尊一般的高大身影端坐在葫芦。
高大的身影似乎发现了牟凡的窥探，手一挥，一般排山倒海的力道轻易就将牟凡远远震飞。就在牟凡被震飞的同时，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平躺着的身影也在漆黑的河床出现。
瞧着这个女身影在漆黑的河床载沉载浮，仿佛随时都会被淹没，牟凡只觉得心一痛，眼睛骤然一睁惊醒了过来。
正盘坐在旁边静静修炼着的妖狐青儿见状一惊，看到牟凡额头上满是汗水，才如释重负地问道：“小凡弟弟，又做恶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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