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虽然偏远,平日里也有外人进入,镇中唯一一家客栈算不上豪华,也就比起一般的民居更像客房罢了,昨日小镇来了四个外人,就住在这家客栈中,今早便被那一阵撞钟声给惊醒了,客栈的老板是个十足的生意人,连忙来赔个不是,并送上了几碟清晨的吃食,其中一名显得瘦弱的少年指着窗外熙攘的人群好奇道:“掌柜的,是什么热闹事,一大清早的聚集了这么多人。”
客栈平日里挺是冷清,店中只有他一人又是小二又是掌柜的,连掌勺的厨子也都是自家的外甥,难得遇见有健谈的客人,也就多说上几句。
“什么热闹事啊!说出来不怕客观笑话,方才那个撞钟的叫刘坡,是镇上王老汉捡来的孤儿,打小就和王老汉那个闺女一起长大,可不就是你们说的青梅竹马,后来这刘坡跟着一个路过的马帮出去闯荡,本以为就此没了音讯,王老汉就把女儿许配给了别家,谁知道这个档口刘坡竟然回来了,知道了这事,这才闹起来了。”
“诶,我刚才听他说,那个妇人把那女子一家藏起来了,这话又怎么说。”这位公子哥还真是好奇心比天大,推了推椅子示意掌柜的坐下慢慢说。
本来也闲的没事,几年了这家客栈都快闲出个鸟来,索性坐了下来,低声道:“要说这事啊!我就得给你讲讲那妇人是谁家的婆娘了,这陈家原本不是我们镇上的人,据说是祖上曾经在这待过,所以也是几年前才搬来的,那可是我们这有名的书香门第,十足的读书人,不过就他那婆娘剽悍了些,得,扯远了。”
“说起来啊!那王老汉把女儿嫁到陈家也就是看中了陈家有些钱,可那丫头这些年还记着刘坡,一直等着人家,所以啊!那妇人就托人把王老汉一家搬到郡里了,等过了这一茬再说。”
“这么说起来,人家是两小无猜被人棒打鸳鸯了。”少年身旁的黑脸小子抢过话来说。
掌柜的也不生气,敲了敲桌子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也都是合情合理,那刘坡出去这么多年音信全无,总不能耽误了人家姑娘,再说了陈家的聘礼也是稳稳当当的摆上门来的,这事就算闹到衙门去,没理的也是刘坡,可关键就是那陈之同读书读傻了,被人一激信口就定下个决斗,被人家抓住话,这下有理也便没理了。”
少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麻烦掌柜的了。”
“没事,本来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我倒是挺佩服刘坡的,出去几年真就混出个人模样,比那个陈之同有出息的多,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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