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难看的笑意,反倒是让那丫头胆子更大了,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玉琢的小手在对方脖子下扫了又扫,确定什么都没有后,那双眼睛莫名的忧伤起来,嘟着小嘴问道:“老爷爷好可怜啊!你痛不痛。”
半辈子都被困在那座深狱中的老人不知该如何作答,他这一生盛时享尽世间荣耀,落时受尽无边苦楚,却唯独少一人,大道漫漫,茕茕孑立,何曾有过一语温润,若是自己早有明悟,此刻也该是儿孙满堂,真想生出一双手来好好轻抚这妮子的额头。
就在他失神刹那,半边苍穹忽然光芒如潮,一语佛音好似通天彻地而来,隐隐可见一尊佛陀走出,白衣渡江水不侵,赤脚踏山土不沾,陆行眉头轻挑,算到会有人来,却不想来的竟是此人。
正在溪边斩水的苏问砰的一声被砸入水中,漫天威压化作封顶华盖将整片天地封印,任他如何挣扎都脱不出这溪面。
隋半语虽然仅剩一颗头颅,可依旧算得上一头瘦骆驼,拼尽全力将小仙芝庇护在佛光之外,若是让某些人寻到一丝两界山的气味,只怕比嗜血的妖魔还要可怕。
“和尚,你的慈悲心呢?”陆行出口成剑意,瞬间将铺天盖地的威压撕裂粉碎,苏问一个起身跃水而出,来不及去看对方一眼,疾驰退到陆行身旁。
“阿弥陀佛,除魔卫道亦是修行,佛法无边便是慈悲。”高亢的声音从山涧传来,在整个天地间徐徐回响,终于一袭白衣翻山而来,看似翻山,却显得那山更像是他脚下一个土丘,轻松懈意。
在其之后一剑横空,有一人负手站立,长发飘扬,掠动的锦锻衣衫好不潇洒,一对浓眉狭长入鬓,双目炯神,天生的一副高人一等的皮囊,正是付丹阳。
“好一个修行,想不到三佛寺的高僧也沦为了凌天宫的走狗。”陆行冷哼一声,一语之间剑意气冲斗牛。
白衣和尚双手合十,依旧慈眉善目神色端庄,亦如世间大多寺庙中雕刻的菩萨佛像那般庄严雍容,好似如此相貌开口便让人真心信服半成,“本是去孤心寺寻那位高僧伦佛,不想遇见凌天除魔令,和尚我不得不来走一遭,规矩如此,还望陆施主莫要怪罪。”
“磨磨蹭蹭,想要人,那得打过再说。”陆行一步登空,自从那日见到对方千里取剑后,苏问便没见过他何时再碰过剑,尤其是那个师兄提到的剑匣,他越想越好奇,几次开口问道,对方只说摸剑摸犯了,就不想再碰了,但是身为枯剑冢的当代剑魁,手中岂能无剑,那孤心寺的无德和尚诵经十年集聚一万七千二百余道众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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