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两刃,取自婉转多变,归鞘便等于断招,连不起剑势便全都是破绽,然而对方的每一次归鞘出剑,平铺直叙毫无变化,却是剑剑不同,清脆之声连绵不断,直至最后一声,短匕断裂,剑锋再无可抵挡。
“御。”郎九言再出一字,只见淡黄色的烟气从体内升腾,与苏问的青澜佛舍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后者更显粗糙,但也足以挡下那致命的一剑,龙舌剑一顿再顿,好似劈在泥泽之中,被吞去了所有气力。
苏问满色微变,右手紧握剑柄,左手顺势绕过对方脖颈,奋力向下按去,膝盖上顶,直接砸碎了对方护体的黄气,一套.动作没有花招,端的是行云流水,饶是如此苏问仍未停手,膝盖再次砸来,这一次可就是结结实实的面门。
被逼迫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郎九言面如茶色,口中连忙又吐一字,“镇。”
一字传出,苏问赫然察觉到体内灵力如若停滞,准确的说是对方周身的空间都在那瞬间被某种力量充斥,尽管只是刹那,却足够郎九言脱身而出,借助速字决飞快拉开身位,气喘吁吁的注视着苏问,哪怕已经见过对方与钱森、宋哲的交手,但那股压迫感唯有切身实地的交手后才清楚。
苏问捏了捏手掌,在那片刻之中他确实无法动弹身形,好似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重压,郎九言每一次吐字体内的气机流动都会随之改变运行经脉,不过那样的消耗应该极大,尤其是第三字,郎九言的身形已经出现摇晃,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汗水。
“这样的招式你还能使几次。”苏问缓步前行,冰冷的声音催促着他的脚步,“如果没有,再来我就要废了你。”
“哼,苏问,你看透了我,我何尝没有看穿你,和宋哲交手的时候灵力都用光了吧!”郎九言直起腰来,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苏问对灵力的节省几乎是苛刻,极少动用武学,一直是在以武夫的拳脚抗衡,而他一直担心的破字剑诀却并未出现,毕竟只是开灵初境,即便再古怪,也该有个限度。
“的确,所以你要逃了吗?”苏问不为所动的继续向前。
郎九言突然捂着脸颊放肆的大笑起来,眼中尽是肆虐的癫狂,“逃,你以为我郎九言为什么能进学府,接下来该逃的人是你。”
“破。”
语轻如落叶浮水,就似自言自语一般从郎九言的口中飘然而出,随即一座接着一座的灵宫浮现而出,一共六座,映衬洞天之象。
“难道他也会破字决。”惊叹之声响起,委实是苏问之前那一剑太过惊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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