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阿谀入耳的多。
苏问轻敲着筷子,很快就又有一人坐在他的对面,前者并不惊讶,因为他就是在等对方。
“老板,再来一碗。”
“你很大胆,知道是我还敢出来。”那人沉声笑道,苏问抬起头,瞳孔稍微紧缩,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对方正是华向鲲,只是已经有所不同,漆黑的眼罩盖在右眼上,两道交错的疤痕交错在露出的皮肤上,再没有那时风华正茂的第一人风采,多了不少沧桑与颓废。
“看得出,你过得不太好。”苏问轻声说道。
华向鲲突然大笑,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说道:“你是指的这个吗?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你,若是没有你,飞燕堡还是压在我身上的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是要报仇,你该去找陈茂川,而不是我,说起来我们不算有深仇大恨。”苏问咂着嘴,他不信对方是为飞燕堡来报仇的,也正如对方所说,他生在飞燕堡,飞燕堡给了他一切,但同样也毁了他的所有,就像枷锁一样扣在他身上,只因为他不姓展,所以不管他如何努力,都超越不过那个始终对他尊敬有佳的废物,他宁肯对方放肆些,如此才让他不觉得有所亏欠,因为他要的根本不是表面上的尊敬,从他自语沧州青年一辈第一人时,就不允许有人站在他头上,也许那次失利,这才是病症所在。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败在了你手中,那是我第一次败,飞燕堡没了,你还活着,我用一只眼睛和两座灵宫换来了世人瞩目的立尘修为,但我不甘心,因为这些本来就该属于我,却因为你让我失去了更多,甚至从此以后都忘不了有一个家伙踩在我的头上。”华向鲲冷笑说道,他没有生气,因为这番话已经不知多少次对自己说起,既然做不到释然,就只有亲手去了解。
“我要跟你再比一次,走马观花与凌空飞燕,谁败,谁死。”
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被老板端上桌来,见惯了事故人情的老板自当看得出这位面容狰狞的客官满身不容靠近的煞气,不敢多言连忙退开。
苏问自顾自的抽出筷子,不会吃辣的他还是愿意用一些红油来驱散寒意,夹起一筷子面条在嘴边停了片刻又放下,抬头说道:“还真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问题是我为什么要跟你比。”
“你会的,我已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你却有太多束缚,我没有去动他们,只因为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华向鲲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算我请你的,我知道你受了伤,所以等你三日,东城城郊,我希望那天能看到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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