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值后的恐怖景象。但当她自己真正小有领悟,并在风花雪,以轻重之术精心策划了两场花魁竞价之后,更是对管夷吾佩服得五体投地。第一场,把林家推上了汴安首富,聚集了无数财富;而第二场,则是把汴安附近、乃至大半个东鲁的粮市掌握到了林家的手中。这第三次筹谋,虽然对慕容冲说时谦虚了些,但她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慕容冲被她的一阵惋惜勾起了兴致,遂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轻重之术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难不成,北境这三十万的驻军都可以撤了?”
“我可没这么说。四哥可不能曲解我的意思,”林若委屈地扁了扁嘴,“管相助齐小白登上春秋首霸,除了轻重之术,还有千乘之军呢。”
“齐小白?”
慕容冲对于林若给齐桓公小白取的别号忍俊不禁,齐桓公分明是姓姜,齐为国名。但见林若对自己打断有些不悦,嘴角一勾,示意林若继续往下说。
“《管子·轻重》篇中,记录了管相运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击垮敌国民生,是以达到帮齐小白登上霸主之位,其中最出名的买鹿之计、衡山之谋、阴里之谋、青茅之谋、鲁绨之计。不过,这些计谋,在本质上说大同小异。”目光瞥见慕容冲惬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边呷边听她解说,不由得玩心一起,“若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那么这轻重术,一言以蔽之,也只有三个字。”
“哪三个字?”
“够、有、钱!”
慕容冲刚喝入口中的一口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呛声咳嗽着,好久都缓不过来。
林若坏笑着帮他拍着背顺气,故作心疼地说道:“四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慕容冲咳得面色发红,明知林若使坏,却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缓过来,眸色复杂地盯着林若,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神色,问道:
“你确定……这是轻重术的精髓?”
林若点了点头:“当然了。所谓的轻与重,指的便是物与币相较而言的。‘物重币轻,物轻币重。’钱币轻,所买到的东西少了,物就比钱来得值钱;反之亦然。比如鲁绨之计,管相鼓动齐小白只着鲁绨,引得齐国上下争相效仿,将鲁绨的价格哄抬了数十数百倍之多,引得鲁人竞相弃耕植桑。等鲁国桑树遍地之时,齐小白却下令与鲁国断交,举国上下不许再穿鲁绨。鲁国大乱,伐桑种粮,为时已晚。粮价翻了十倍不止,却仍是饿殍遍野。不费一兵一卒,却让一国俯首称臣。”
慕容冲陷入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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