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师父,你又取笑我。”
沈鸿走到两人跟前时不时发出“啧啧”,“知意,你好歹也是我侄女,怎么跟这种人厮混在一处,难道说你们二房都喜欢上赶着投怀送抱吗?”
“大伯莫不是忘了,在牢狱中那段日子,若大伯不嫌,不妨再送你去一遍?”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指沈鸿的要害。沈鸿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只会在危险来临之际出卖家人以求自保。
这话一出无疑是在告诉众人当初火烧祠堂一案,是他们这些长辈倚老卖老试图活活将一个人给烧死,据说还动了家法。
沈家是何等家族,那些家法是一个寻常人能受得了的吗?更何况沈知意犯的那些事还不足以动用上家法,就算上家法也不能无视礼仪张规,罔顾立法,肆意烧杀晚辈。
“当初大伯和二伯母将我关入祠堂,企图活活烧死的时候,可有考虑过沈家祠堂还供奉着各位沈家先祖,他们哪一个不是为东陵拼命的将士,伯父这番做法让九泉之下的祖宗如何安心啊?”
沈知意句句诛心,沈鸿还想反驳什么,“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大伯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判决书可是圣上都过目了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是说你不顾王法公然质疑圣上?”
众人听见动静纷纷扭头看着这一幕,刑部尚书上下打量沈知意,那段日子他收了沈鸿的钱财,再加上睿王从中打点,他不敢得罪睿王,还是自己亲自下令对沈鸿一切从轻。
如今沈知意把圣上搬上来,若是圣上知道这些事情,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沈鸿被她的言辞惊得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色有些发白。
江逾白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沈大人,说话可得小心点,免得祸从口出。”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威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沈鸿被他那锐利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毛,他强装镇定地挺直腰杆:“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官?”
江逾白不屑地撇撇嘴:“沈大人,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大厅回荡着沈鸿惊悚的笑声,恨不得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沈轩就坐在睿王不远处,眼神飘忽,司念得到睿王的示意,“沈公子,不要害怕嘛,我和王爷又不会害你。”
“恶心?”司念重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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