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不讲究这些!看来明月其实是挺中意他的呢!否则何必如此急着嫁呢?”
贺千山听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
“傅兄蒙难之时,他流云堡闭门不见,现在人死了,却冒出来做好人,我看这家人,品风不正,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有那么严重吗?也许只是个误会呢?”
“我倒希望是!”
“瞧你这不欢喜的模样!怎么,莫非明月要嫁人了,你心里却是舍不得?”
“姐姐你说哪里话?我是怕明月嫁错郎!”
“行啦,你就先别愁兮兮啦,明月的婚事你我又作不得主!再说,不是还没嫁呢嘛,且先看看呗!倘若真被你说中,不是个好人家,到时我也会劝明月不嫁的!”
这边正窃窃私语,那边已收拾妥当,卷裹上马,招呼集结出发。
邵雷“礼数周到”,先扶了傅明月上马车,又来搀赵暮雪,却被贺千山中间横插手来,抢扶了过去!
赵暮雪抿嘴甜笑,邵雷是一脸的尴尬和不快,而傅明月仍是表情木然,不见悲喜,难猜透她的心思。
一行人过汉水、洛水,经河中府、大名府,终于来到了京东东路济州。
傅家在济州城原也是名门大户,做的是酒楼买卖,最红火时,济州城将近一半儿的酒楼都是他傅家的!
只是到了傅明月父亲傅荣这一代,由于傅荣醉心于武学,无意经营,为人又侠义豪爽,动不动就仗义疏财,赚一百两,倒有百五是送人了!
因此家道中落,酒楼一家接一家地关张。
屋漏又偏逢连夜雨,傅荣与人比拳时失手将对方打死,惹得对方的师父前来寻仇,那是位不世出的高手,武功之高,惊世骇俗,傅荣力不能敌,而那人又誓杀他为徒弟报仇!
傅荣只好遣散家仆、带着家眷四处逃亡,这才有了后来得邵布之相助、定亲报恩的事!
傅恩仇事发后,家里的空宅也被官府给抄了,宅子充公又被同城的一户人家买了。
而这家人是傅家世交,怜傅家境遇,想着傅家尚有后人,买了宅子却不租不用,找人看管,定期打扫,只为有日能将宅子还交于傅家后人!
故而,当傅明月一行人回到傅宅时,不仅家里窗明几净,连傅家墓园里也没有一根杂草!
傅明月跟看家的老伯道了谢,让他向主家转达谢意,又请他帮忙找人置办丧事。
本来是打算简简单单、不动声响地操办,谁知消息不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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