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浅层溢出的部分,用木桶密封起来待用。不过对于这个时代的战争来说,这点石油也足够用了。因为保密问题,连陈宫这样的重臣都知之不多。刘通心想,看来鲜于银的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
刘通见大火起得太快,突然觉得不妙,假如雷薄很快就被消灭了,陈兰也没有相救的必要了,陈兰如果不下山了,就糟了!还有就是陈兰跟雷薄关系怎么样啊,如果两人关系一般,甚至不好,压根就不想救,也麻烦了!
刘通见毋丘俭开始挥旗号令全军进攻,心道,管他呢,消灭一部就一部吧,再说了,就是杀两万头猪也要半天吧,有足够的时间留给陈兰出兵了。
刘通举起苍龙棍准备冲锋,陈宫一把抓住刘通的马缰,“侯爷,此战乱糟糟,脏兮兮的,您就歇着吧。”
刘通一顿,也是啊,冲进去杀几个喽啰,烟熏火燎的,犯不着!“那,公台公,我俩干些什么事情呢?”刘通见毋丘俭威风凛凛站在将台,不停地挥舞不同的旗帜,问道。
陈宫指指前方,用下巴往前送送,意思是看看就行了。
“公台公也是无趣之人,有空我给你做副象棋,今后像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下下象棋。”刘通嘿嘿说道。
陈宫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便缠着刘通讲解起象棋来。陈宫越听也欢喜,刘通详细讲解完毕后,陈宫看着前方战况,叨念道:“一局棋,一场战争,均是意志与智慧的角逐啊!”
刘通听后点头,心道,哎,聪明人就是能从表象能看透实质啊!
雷薄大营很乱,救火的救火,集结的集结,往外冲的往外冲,这些都是表现好点的。
至于不好的,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当自己身上着火或者看见身边人、帐篷、其他物资着火,看见马匹横冲直撞,看见同伴满地打滚,鬼哭狼嚎,好多人自己也加入了这一场大混乱,而混乱是会传染、会扩散的。将领们在极力约束部众,但能有力约束的将领却并不多。
刘通知道雷薄大营内很乱,能看得清楚的是雷薄部在组织栅栏附近,尤其是大门的防御。雷薄部纷纷对着营外的国民军射箭,郁闷的是,弓的射程远远不及车弩的射程。既然射不到国民军,又不能让对方继续无休无止地射车弩,车弩不但大量造成将士伤亡,也射死了不少马匹,而其携带的火焰则是更大的罪魁,雷薄部开始组织反击,首要的目标是摧毁车弩!
刘通见雷薄部准备冲出营寨,知道毋丘俭准备让弩车后退,弓兵,步兵准备上前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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